“可是小姐,小殼子是内裡面侍候的公公,若是沒有特殊情況,也是不允許出府的。”
“那你還有認識什麼能出去的公公嗎?”
“未曾,那些能出去的公公一般職位比較高,他們都不搭理奴婢。”
秦安頓時又垂頭喪氣了起來。
這該死的平安王!
“我們還有一晚上的時間!”秦安看向阿珠。
“我必須要在這一晚上的時間内想出能神不知鬼不覺出府的辦法!”她握拳給自己打氣。
阿珠被吓了一跳,“小姐明日為何一定要出府?”
因為阿珠是秦安的心腹,所以她毫不顧忌的将今日她和胭脂樓還有和雲夫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阿珠聽完忽然低頭喃喃自語,“王爺說得對,小姐和以前确實像是直接變了一個人一樣。”
“為何如此說?”秦安終于看出了阿珠的不對勁,問道。
阿珠低頭,咬了咬唇,最終還是将今日的事情說了出來。
“今日王爺表面上說是叫我去主院幫忙,實際上是盤問我了。”
秦安心裡發怵,難道是平安王發現她了?于是忙問,“盤問你什麼了?”
阿珠咬唇,她想起當時平安王那個表情還有那個眼神。
還有當時那居高臨下的神情和陰冷的聲音,“你知道什麼都要如實說來,但凡若是有一句謊話......你和你家中人一個都别想活。”
平安王氣勢本來就非凡,秦安是現代人自然不怕,阿珠從小作丫鬟,接受那種思想,雖然最近被秦安教導的思想開放了一些,但是骨子裡面的奴性卻還是變不了的。
更何況,這是社管全家性命的大事啊!
“王爺問我,小姐是不是和從前大不一樣了,有沒有,直接換了一個人的可能......”
“你說了什麼?”看着阿珠的表情,秦安心中慌得要死。
“小姐放心,阿珠絕沒背叛小姐,隻說以前小姐表現成那個樣子是為了讓平安王讨厭小姐,後來小姐想通了,便又重新做了自己。阿珠很确信,小姐還是小姐。”
秦安這時候才放心,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阿珠的表情還是讓秦安害怕。
“他還問了什麼?”秦安問。
阿珠死死咬住嘴唇,随後才答道,“王爺問奴婢,小姐身上是否有胎記,還有從小姐開始不一樣之後,小姐洗澡是不是都不讓奴婢侍候了。”
秦安一陣心驚肉跳,她是現代人,不習慣洗澡都有人在旁邊幫着,所以自從她穿越過來,就再也沒有讓阿珠侍候過洗澡!
房中忽然進來了一陣風,秦安覺得有些冷。
“奴婢答,小姐最近雖然不喜洗澡侍候,但是奴婢有一次去浴室送東西給小姐,還是見過一次小姐洗澡的。”
秦安蓦然松了口氣。
随後阿珠好似下了什麼決定一般跪在秦安面前,“今日無論王爺如何問奴婢,奴婢都沒有背叛過小姐。”
“因為奴婢早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小姐還是不是小姐,奴婢都要效忠您。”
“隻是奴婢想讓小姐給個明白,如今的小姐,究竟是誰?”阿珠擡頭,秦安看到了她眼中的淚水。
一時間,秦安心中也說不出究竟是感動還是怎地,竟然也就要落下淚來。
她在阿珠的注視下,慢慢解開衣服,露出了在兇前的一塊蝴蝶胎記。
阿珠給秦安磕了個頭,“既然如此,奴婢這輩子一定誓死效忠小姐。”
她看着眼前的阿珠,忽然很想告訴阿珠真相,她穿越而來的真相。
隻是她說了又能怎樣了?阿珠說無論小姐是不是小姐都會效忠,可沒說無論她是人是鬼都會效忠。
她怕,所以她選擇隐瞞。
是為她好,也是為了阿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