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連忙道,“法條也并未規定這舞劍不小心舞破了别人的衣服該怎麼辦吧?”
她早在讓阿七出手的時候便已經想好了,平安王卻道,“有些道理,隻是如今昌甯候雖然已經沒有官職,隻是傷了昌甯候的女兒,總歸不能這樣不痛不癢的解決了,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你是本王的人,自然沒事,隻是那丫鬟......”他剛要說,秦安猛然站起身捂住了他的嘴。
這世界上還從來沒有人敢捂住平安王的嘴不讓他說話的,平安王的眼中有一絲愠怒,秦安連忙道,“那丫鬟也是王爺的人,王爺難道忘記了嗎?”
“隻要王爺能放了阿七,王爺要我上刀山,下油鍋,做什麼都行!”秦安看着他的眼睛道。
平安王一瞬間覺得秦安的表情十分有意思,于是故意道,“既然你覺得什麼都行,那便......”
她剛說完這話就有些後悔了,她是很怕疼的,若是平安王到時候真的讓她上刀山下油鍋怎麼辦?
于是她又連忙改口,“王爺,上刀山下油鍋還是有些使不得,要不......”
她想來想去竟然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隻能道,“要不我給王爺十萬兩銀子?”
“你當本王是你那種視财如命的人?”平安王在這裡等了秦安半天竟然隻等到這,頓時有些不太高興。
秦安聽到十萬兩銀子都不行,竟然直接站了起來,“得了,十萬兩銀子我怕是都能賄賂個京兆尹将阿七救出來了,這事兒我還是暫且不求王爺了。”
她剛說完就要走,平安王頓時被她氣的不行,“秦安,你敢?”
秦安有些委屈的回頭,說話的時候竟然還帶了些哭腔,“來找王爺王爺也不幫忙,還不許我去找别人幫忙,王爺這是要生生逼死我嗎?”
平安王簡直要被秦安給氣笑了,“誰說本王不準備幫你忙?”
秦安聽到這話立馬喜笑顔開了起來,“那王爺這意思,便是準備幫忙了?王爺簡直是最好了!”
平安王看到女子這幅樣子,頓時又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每次秦安假哭他都能看出是假的,隻是每次又都不忍心看她這樣哭。
秦安轉頭看向平安王,“我便知道王爺最好了。”
她笑的好似是拿到了心儀已久的糖果的小孩子,又走回到平安王的旁邊,摟住他的胳膊。
“王爺現在還要工作嗎?這回是要我做什麼?是研磨還是幫王爺整理公文?”
她笑的格外殷勤,“若是王爺全都不想要,我還可以給王爺按摩,如何?”
她一邊說話一邊搖着平安王的手臂,一副十分谄媚的樣子,平安王本是沒有這個想法的,看到秦安這狡猾的笑容,忽然又覺得,自己若是不找她讨點好處,似乎便有些虧了。
于是他閉上眼睛,“既然你如此殷勤,便來為本王按摩吧。”
秦安連忙上前給平安王按摩,隻是她小腿上的傷還并未好,此時站起來還是有些支撐不住,所以隻能将身體的重量全都放到自己的另外一條腿上,剛開始的時候覺得還好,可是時間長了,注意力又一直放在手上,那條腿慢慢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
終于,秦安終于驚呼了一聲,差點跌倒,好在她在跌到之前,拽住了平安王一邊的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