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
“您那麼美,一定有男子願意包容的。”
“我不用他包容,我好好個人,憑什麼低三下四地活着?”
齊嬷嬷失笑,“哎,您還小,還不懂這男女之事......就算不指望姻緣,也得有個子嗣。”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宮女的聲音,“皇後娘娘,皇上駕到。”
皇後立刻收回思緒,帶着陸雲瑤和齊嬷嬷兩人出了房間。
剛出房間,卻見太子也剛從皇後的寝室裡出來,與皇後等人彙合。
太子看向陸雲瑤,眼神帶着疑惑——到底說了什麼?
陸雲瑤直接回避其眼神——和您無關。
衆人剛出屋子,便聽宮人們口呼萬歲,陸雲瑤也跟着屈膝福禮。
“免禮,平身。”
玄德帝聲音沉穩如鐘,但仔細聽,還是能聽出氣隐約的怒氣。
皇後知曉玄德帝在生什麼氣,想到水風扇少了區區一個貴妃,就讓皇上跑到坤甯宮使臉色,便心中恨得不行,隻可惜現在沒有機會,若有機會,她能撕了姓田的,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錦袖之下,拳頭狠狠攥緊,長長指甲甚至将手心掐出了血痕,直到疼痛提醒,才緩緩放開手,但從始至終,皇後的面容雲淡風輕,帶着溫柔笑意。
當皇後起身,皇上正要說什麼,卻見到煥然一新的皇後,驚了一下,“今日這是有什麼喜事嗎,皇後怎麼如此精心打扮?”
皇後羞澀一笑,“可别提了,剛剛雲瑤這孩子來了,竟與齊嬷嬷鬧了起來,非要給齊嬷嬷打扮,最後齊嬷嬷将本宮推了出去,其他小蹄子也跟着胡鬧,本宮就被他們弄成了這樣,”說着歎息着搖頭,“正要洗掉的功夫,皇上來了,臣妾便先出來迎接。要不然皇上等臣妾一會,臣妾先去洗洗?”
皇上這個顔控怎麼會允許?“不用,這樣很好,以後也用這種妝容。”
皇後欲言又止,最後無奈道,“是,皇上。”柔順又委屈。
陸雲瑤差不多知曉皇後給自己立的人設了——就是走白月光路線,也是皇上最溫柔的港灣,既然不能在美貌上取勝,便在性格上。
皇上沒理陸雲瑤和太子,與皇後随口聊着天,便去了善堂。
陸雲瑤和太子在後面跟着。
太子小聲道,“到底說了什麼?”
“沒什麼。”
“一萬兩。”
“銀票。”
“......”太子驚訝,“就這麼屈服了?”
陸雲瑤扭頭看向太子,一臉無辜,“還能怎麼辦?還等着敬酒不吃吃罰酒?還不如趁着敬酒的時候要點好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