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顯能感覺到阮月白的身體忽然十分僵硬,他目光睜大,十分不可思議的看着秦安。
秦安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她用自己溫暖的身體貼近對方冰冷的身體,随後一把抓住對方冰涼的手,“我知道按照咱們兩個的顔值,這應該是我在占你便宜。”
她說完冷的抖了一下,随後對阮月白繼續道,“但是這也沒有什麼辦法是不是?反正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隻要你不說我不說,是不會影響到你的清譽的。”
秦安用十分真誠的眼睛看着阮月白,阮月白心中竟然不知道是該好笑還是感動。
隻是手上還有身上傳遞出的溫暖都時刻提醒着他,眼前這個女孩子,十分溫暖又真實。
秦安與阮月白兩人坐在一起,沒過多久就已經凍的渾身嘚瑟,“大概是因為沒有吃飯,所以我的身體也沒有什麼熱量。”
她說完去拿了那兩條已經處理好的魚,插上木棍,就要放在火上烤。
烤魚的時候,少女的臉上十分專注,火光映襯着她的臉上紅彤彤的,異常的可愛。
秦安在烤魚,阮月白就這樣在旁邊看着她,目光溫柔,沒有一絲雜質。
秦安一邊烤魚還不忘一邊回頭看阮月白的面色。
她能看到阮月白此時雖然也是一副中毒的樣子,但是此時卻明顯好了許多,可見這忘憂草确實是十分有效的。
她在心中松了口氣,還好這次他們運氣好,算是撿回了一條命,若是運氣不好,簡直不堪設想。
此時阮月白明顯真誠了許多,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與其讓自己将所有東西都憋在心裡然後慢慢死去,倒不如将事情都跟别人說說。
他輕聲開始道,“我并不是家裡唯一的嫡子,我還有個哥哥。”
他的目光聚焦在秦安烤的那兩條魚上,仿佛是在回憶着什麼,“我哥哥長的與我十分相似,從小就因為暴戾被家裡人送走,心中存了許多怨氣,并且他的怨氣都是對我的。”
秦安好像想到了什麼,忽然回頭看着阮月白。
阮月白意識到自己成功了,于是繼續對秦安道,“後來他回到京城,就開始冒充我的樣子做各種壞事嫁禍給我,我覺得我對不起他,所以并未拆穿,卻未想到......他竟然心狠至此,竟然想要派殺手來殺掉我。”
秦安回頭看着阮月白,此時他的眼中都是受傷,顯得十分脆弱。
她還是心軟了,對阮月白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沒事,姐的肩膀,借給你靠。”
她故意帶了點輕松的語調,阮月白看了看秦安的肩膀,糾結了半天之後,最終還是靠了上去。
秦安的肩膀,雖然十分瘦弱,但是卻讓人有一種别樣的安全感,最重要的是,從那脆弱肩膀上面傳遞過來的溫度,是他這輩子都沒有感受過的。
阮月白一時間有些沉浸其中。
他忽然感覺自己有些迷茫,而秦安此時已經将魚烤好了,遞給阮月白,“吃魚嗎?”
阮月白點點頭,“吃。”随後接過了秦安手上的魚,最終因為中毒手上沒有什麼力氣,魚差點掉落在地上。
秦安連忙接住又遞給阮月白,她有些無奈,自己用手拿着魚放到阮月白的唇邊,“吃。”
阮月白點點頭,随後将秦安手中的魚吃了進去。
“等等!”秦安忽然叫住了阮月白,她将手放到阮月白的唇邊,“吐出來。”
阮月白一時間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最終卻還是将口中嚼着的魚吐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