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廖老太太卻是倒吸一口冷氣。
這件事居然跟大皇子有了牽扯!她們廖家與大皇子并無瓜葛啊!憑什麼要算計他們家的孩子......
怕隻怕那些人就是故意利用這個孩子,卻又故意污蔑丁氏,怕隻怕丁氏自己就是被那些個雨啊喊婆子故意挑唆的恨上廖芳茹的......
看來,沈家的确是出了内奸了。
這内奸不在沈家本家,而是在沈家三房。
真是防不勝防啊!
晚上,回到沈念真的院子裡,榮琛屏退左右,擁着沈念真一五一十的将下午他被蘇穆婉邀請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如此看來,那個給你弟弟下藥的人就是蘇穆婉,她還故意讓人挑撥着丁氏動手,趁機栽贓嫁禍,目的一是徹底分離沈家大房與三房,二來,也是要你與沈念珠決裂,三更能讓你四妹妹孤立無援,日後在蘇家必定日子艱難,真真是厲害!“
沈念真怔怔的聽着,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幕後的一切會是蘇穆婉。
這太可怕了。
“殿下,你剛剛說,是大皇子派人在城門口攔截,并且殺了那守門将領,煽動群臣,逼着陛下處置你,是也不是?”沈念真忽然擡起頭來看着他,目光灼灼的道:“依我看,她怕是已經與大皇子結盟了。”
這個結果,榮琛在從宮裡出來,見到蘇穆婉的丫鬟阿離時,就已經想到了。
“你隻關心這個?”他點點頭,有些好笑的看着沈念真道:“我還以為你聽說了這件事以後,會怪我去見蘇穆婉呢。”
“我當然怪你了!”沈念真聞言皺起了眉頭,無語的看着他道:“你當時都走到門口了,為什麼不進去呢?你不去,她的戲還怎麼唱下去?我們如何能夠得知她真正的目的?”
“念真,我是你夫君,不是别的什麼人!”榮琛聞言滿臉無可奈何的道:“你真的就一點也不吃醋?”
“不吃啊。”沈念真斜睨他一眼,語氣涼涼道:”那麼一個曾經要置你于死地的女人,你若是真能夠寬容大度,不計前嫌的接受他,想必那就是真愛了,我吃醋隻怕沒什麼用處吧?“
“調皮。”
榮琛伸出手去,在她翹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寵溺的笑了:“正如你所說,本王除非是個虐待狂,否則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接受她。”
“蘇穆婉到底在想什麼?”沈念真滿臉疑惑之色:“她做出那麼多傷害你的事情,難道就沒有一點自知之明麼?如果我是她,我絕對不會如她一般回頭,人生的路一但做出選擇,就隻能往前看。”
“她大概,是虛榮心作祟,或者是不甘心吧。”
榮琛幽幽的道:“這個世界上,有一些人是很貪心的,即便你已經給了她所有,她還是想要更多,蘇穆婉就是這種女人,過去我與三弟都是如此的寵愛她,滿足她,現如今三弟去世,我也離開,她當然不能适應了。”
這與愛不愛的,早就沒關系了。
......
第二天一大早,沈念真便去三房的院子,親自将丁氏放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