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頓時氣的額頭青筋直跳。
沈二夫人不管不顧,依舊撒潑打滾。
沈念真惱怒至極,吩咐周嬷嬷将老太太扶到内屋裡去,自己則對二夫人不客氣的道:“二伯母,祖母她身體不好,你一向都知道,這一次若是她有個好歹來,無論二堂哥是不是被人打死,我爹也絕不會管一根手指頭!你信不信?”
二夫人如何不知道沈老太太安好,才是她們二房留京的根本?
不然沈老太太一去世,他們不走也得走。
可是沈念真剛剛的話實在是太氣憤了,她撒潑是為了對付她,然而沈念真根本不吃這一套,還反過來威脅她。
那些話像是捏住了蛇的七寸,二夫人頓時便卡了殼,再也發不出一聲哭嚎。
那雙倒立的三角眼睛裡,射出濃濃的怨恨來。
沈念真微微一笑,一點也不在意。
“二伯母,您請回去吧,好好治二堂哥的病,該辦的事我爹自然會去辦,不過若是有人哭鬧搗亂,我們大房立刻收手,再不會管二房的事情!”
“我們是一家人......”
二夫人猶自不甘心。
“可以分家。”沈念真笑的開懷。
二夫人頓時再沒了鬧騰的心思,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恨恨的瞪一眼沈念真,陰測測的道:“與二皇子定了婚,就是不一樣啊!你可好好的守好了你的婚約,别跟上一次一樣,再被退婚了。”
說完,轉身就走。
三夫人丁氏來請安,剛好在門口碰到了二夫人。
二夫人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道:“弟妹來了?走,去我房裡,我有話跟你說。”
“我,我是來給老太太請安的。”丁氏猶豫道。
“走吧!老夫人現在不想見人。”
二夫人用了大力,将人扯走了。
丁氏離開的時候,不好意思的對沈念真笑了笑。
沈念真回給她一個笑容。
她沒有在意這些,進裡屋去陪伴沈老太太了。
“真兒,今日真是多虧你了。”沈老太太一見到她,就滿臉感激的握住了她手,剛剛二夫人沖進來,可真是将她吵的頭疼不已。
“祖母,都是孫女不好,沒能将事情妥善處置,才讓您遭罪。”沈念真道:“您放心,以後這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二房賴在上京裡也夠久了,是該離開了。
“念真啊,你在說什麼?”沈老太太疑惑的道:“二夫人鬧騰,是因為雲琦被打......”
“祖母,打二堂哥的人,是陸一鳴。”
沈念真打斷了她,道:“二妹妹她百般算計籌謀,終于讓鎮北侯府名聲盡喪,不得不娶她入府,您覺得陸家的人會忍下這口氣麼?二妹妹是一介女流,陸家不跟她計較,隻會将怒火發洩在别人身上。”
這時候,沈雲琦就是最好的對象。
更何況他一點也不幹淨,比如那個荷包。
“念真啊,那陸家人會報複你嗎?”沈老太太一愣,緊跟着便緊張起來。
“那不會。”
沈念真聞言頓時笑了:“我已經跟二皇子訂婚了,鎮北侯府就算是再恨我,也不敢惹上二皇子啊?那可是個睚眦必報的主兒!沒有必要為了發洩怒火,招來殺身之禍不是?”
“陸家的人,可是很懂得審時度勢。”
沈老太太聞言沉默了。
“那就不要讓你爹再查下去了,老二咎由自取,這些都是他們該得的。”良久之後,她緩緩開口。
“嗯,孫女知道了。”沈念真回答道。
......
沈老太太到底還是出了手。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的,二夫人一家瞬間安靜下來,老老實實的待在西府裡面,再也不鬧事了。
如畫偷偷打聽了,回來禀報道:“老太太讓人将二小姐身邊的丫鬟抓走,一頓責打盤問,她們招了,說上元節那天,二小姐不停的諷刺三小姐,說她是跟在小姐您身後的一條尾巴,隻懂得讨好巴結,三小姐怒了,就不冷不淡的諷刺回去,說她勾引男人,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