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小姐。”衆仆婦們應了,當即将不停慘叫的錢氏從地上拉起來,拖走了。
“沈念真!你敢關押我!二皇子殿下絕對不會娶你的!你犯了以下犯上的罪......”
“不好意思,我現在是縣主,我就是打死了你,皇上也隻會說打的好。”沈念真聞言冷笑了一聲,輕蔑的掃了錢氏一眼。
錢氏聽到‘縣主’兩個字,頓時渾身一凜,一時竟然忘記了呼喊。
對啊,沈念真現在可是陛下親自冊封的縣主!
就算是親手打死了她,也沒人會說什麼,誰叫她忤逆長輩,還跑來老太太房間裡偷竊東西呢?
錢氏頓時覺得十分絕望。
處理好了錢氏,沈念真看着廖芳茹道:“你的傷有些嚴重,太醫這會兒還沒來,如果你信的過我的醫術,我可以替你診治......”
“好,那就多謝你了。”廖芳茹對着她甜甜一笑。
這個女子,即便是受了傷,容顔損毀,面臨那麼兇險的境地,她都是一副溫柔的模樣,此時此刻,沈念真看着她,隻覺得内心裡萬分羞愧。
都是她的錯。
卻在這時,廖芳茹忽然身形搖晃了幾下,然後軟軟的朝着地上倒去。
“姑姑!”
“姑姑!”
兩道驚呼聲同時響起,沈念真及時伸出手,與廖玉蘭一起托住了廖芳茹的身體,她才沒有摔倒在地上。
“快過來幫忙!将她擡進屋去!”沈念真大聲喊道。
四周還在愣怔的下人奴仆連忙奔了過來,一起幫着将廖芳茹擡進屋裡去,小心翼翼的安置在西廂榻上。
衆人跟着進了屋,沈念真從如畫手裡面接過了自己的小小醫藥箱子,又讓人打來一盆清水,蹲在床前,小心翼翼的替廖芳茹清理傷口,這時候,她才發現,廖芳茹受的傷不輕,在額頭與鬓發相接的地方,有一個一寸左右的傷口,傷口猙獰外翻,鮮血還在汨汨的往外流淌,天知道她是怎麼堅持到現在才昏倒的,又是用帕子擦拭多少次,才能是沈念真與廖家姊妹剛剛看見她時,那一副不是很狼狽的樣子。
“這麼重的傷!”沈念真倒抽一口冷氣。
“姑姑......”
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流血場面的廖康蘭見狀,頓時哇的一聲就哭了。
廖玉蘭自己也紅了眼圈兒,卻連取出帕子來替她擦眼淚,一邊擦一邊勸道:“别哭了,你這樣是會影響到沈姐姐治傷的,快别哭了。”
“嗯!我不哭。”廖康蘭點點頭,硬是将眼淚憋回去。
顧盼兮看到這個場景,也是眼圈兒一紅,心中想到,廖芳茹心中一定存了好好保護沈老太太的心思,這才會在自己身受重傷的情況,堅持着不讓自己昏倒,一直到壞人錢氏被押下去,老太太終于安全了之後,才支撐不住的昏迷過去。
沈老太太能得到這樣一個兒媳婦,沈家能有這樣一個主母,是她們的福氣!
她定定神,将眼淚擦掉,這才繼續為廖芳茹清理傷口。
廖芳茹額頭上的那個傷足足有一寸長,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很有可能留疤。
而廖芳茹還有三個月就要當新娘子了,新娘子頭上帶疤痕,那是很不吉利的事情。廖玉蘭與廖康蘭看到這一幕,心底都十分的難過。
“你們放心好了,我爹爹一定會好好對待她的。”
沈念真輕聲開口道:“别的不說,就沖她舍身相救祖母這件事,沈家所有人都會認她這個主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