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假惺惺的将大皇子勾引至此,卻又妝模作樣的推拒,當她看不出來麼?
蘇穆婉站在門外,幾乎目眦欲裂。
差一點就不顧一切的沖進去,将紫鵑這個吃裡扒外的賤人大卸八塊!
可是,她硬生生的忍住了。
卻聽屋子裡面大皇子呵呵笑了一聲,然後繼續道:“先不忙着去見她,本宮這一次來,主要是來見你的,本宮給你的藥,你可曾下在太子妃的飯菜裡面了?“
藥?什麼藥?毒藥?還是讓人變癡傻的藥?
蘇穆婉猛然一驚。
屋子裡面,紫鵑聽到大皇子問這個,臉上的神情越發的誠惶誠恐起來,聞言急急忙忙的道:“殿下!還沒有!那畢竟是太子妃啊!奴婢伺候了她好多年,實在是下不去這個手!行宮裡面那麼多人!請殿下另外找别人吧!”
說完,便急急忙忙的從衣襟内掏出那個紙包來,塞給大皇子,轉過身去就要離開。
大皇子幽幽的看着她的背影道:“你以為你不下手,太子妃就會放過你麼?别天真了。”
紫鵑聞言,一下子就愣住了。
“别傻了。”大皇子慢悠悠的走到她的面前,緩緩開口道:“太子妃現在恨不得所有人都去給她陪葬,她會給你一個小小丫頭留活路麼?尤其是你這種對她有異心的......“
說着,輕佻的伸出手去,去觸摸小丫頭白皙光潔的臉頰,臉上始終都是笑眯眯的。
在這一間小小的屋子裡面,大皇子是獵人,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抓到自己的獵物,也就是紫鵑。
紫鵑她根本就沒有活路可以逃走。
“殿下,奴婢求您了......”紫鵑吓的不停的顫抖着,既想推開大皇子那隻手,卻又怯懦的不敢。
那畢竟是大皇子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想要捏死她這麼一個小小的奴婢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不,甚至都不需要大皇子自己親自動手,他隻需要跟蘇穆婉說一聲,她這條小命就悄無聲息的交代了。
“你想要活着,本宮也想要活着......”大皇子幽幽的道:“既然活着,就要活的很好,不能日日受人脅迫,更不能不得自由,你可明白?”
“奴婢......”紫鵑怯懦的道:“奴婢不懂殿下的意思,奴婢隻想活着,活着好好的守着我們太子妃,殿下!時候不早了!天色都要黑了,您趕緊去見太子妃吧!她可是足足等了您大半個月呢!”
大皇子仍舊是一句不急。
他終于大發慈悲的将那隻手從紫鵑臉上拿了下來,好整以暇的在屋子裡坐了下來,淡淡吩咐道:“你去給本宮沏一壺茶來。”
這分明是一副長待的打算。
紫鵑内心越發的惶恐不安了,捏着那個紙包的手幾乎無處安放,她手一抖,将之放在了一旁的茶幾上:“剛剛太子妃讓奴婢沏茶,奴婢耽擱了這麼久,隻怕太子妃都等急了,奴婢這就去了......“
說完,急急忙忙的就去推門。
大皇子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有些生氣的道:“本宮都來了,特地來見你,你卻撇下我去見太子妃?在你眼裡面,本宮就連太子妃都不如麼?”
“不是的......”小翠急急忙忙的搖頭,她想要否認,可是否認也不對,她是太子妃的奴婢,自然一切以主子為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