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什麼?”沈念真狐疑的問。
“沒什麼,沒什麼。”沈雲瀾連忙轉移話題道:“趕緊回家吧!祖母跟爹爹在家都擔心死了!你臉上的傷恢複的不錯,這是好事。”
“是嗎?多虧了我師傅。”沈念真聞言甜甜一笑。
沈雲瀾看着她點頭:“是啊,能治這傷,能解這毒的人,不多。”
馬車經過四個多時辰的颠簸,終于一路返回到上京裡。
榮琛先讓手下将葛神醫帶到自己王府裡去,自己親自送沈念真回府。
“殿下,這就不用了吧?葛神醫已經回京了,您還是趕快帶着他進宮去給齊妃娘娘瞧病吧!能早一天是一天。”沈念真說道。
“也不急在這一時。”
榮琛聞言勾了一下嘴角,看着她道:“沈念真,既然是本宮帶着你去見葛神醫的,自然也是本宮親自将你送回沈家。”
說完,打馬上前頭去了。
沈念真無奈的看了一眼沈雲瀾:“你說他是不是閑的慌......”
沈雲瀾卻是若有所思:“妹妹,哥哥倒是覺得,他挺在乎你的,之所以執意送我們,是給咱們家長臉,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是嗎?她沒覺得啊。
沈念真擺擺手,道:“哥,你想太多了。”
“好吧,是我想多。”沈雲瀾聳聳肩,不置可否。
榮琛将他們送回到沈家大門前,沒有進府就離去了,那潇灑的身影大半個上京的人都瞧見了,不少女子傾心不已,百姓們議論紛紛:“瞧瞧,二皇子對沈家小姐一片癡心啊!親自送她回家,那裡有休妻的意思?”
“是啊,之前那都是謠言!沈小姐孝心可佳,二殿下才不會抛棄她呢!你以為是沈二小姐啊?”
“話說,沈二小姐真的被鎮北侯府取消婚約了嗎?”
......
這些議論聲不可避免的傳入沈念真的耳朵裡,她有些驚訝:“陸一鳴真的打算甩掉二妹妹了?”
“哼!她做下那樣的事,就算鎮北侯府不取消婚約,祖母也不會再讓她住在府裡面了!昨日就已經遣送到城外莊子上去了!你沒回來,因此不知道。”
“......是因為那日街上的事情麼?”
沈念真神情複雜的問。
沈雲瀾點點頭,一臉氣憤的道:“那日如果不是二皇子殿下及時趕到,不定會發生怎樣的事!我說給祖母聽的時候,她差點昏厥過去!當時就将二妹妹攆出府去,二伯母跪在台階上磕破了頭也無濟于事,祖母認定,這一切是她跟二妹妹的陰謀!”
這話倒是沒錯,沈念慈偷偷私底下聯絡陸一鳴,上演那樣一場戲,打算讓自己身敗名裂,二夫人怎麼可能沒有參與。
沈念真可不是受虐狂,被人算計了還要倒過來替她求情。
因此,這件事聽過便罷,并不放在心上。
可是,在她下了馬車,打算進家門的時候,斜刺裡忽然沖出來一個人來,攔住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淚俱下的哭喊起來:“大姐姐!我錯了!求求你,你就饒了我吧!不要讓祖母攆我出去!我不想死啊!”
這凄厲的叫聲,瞬間引來一大堆圍觀的百姓。
又是這一招故技重施。
沈念真憐憫的低頭看一眼哭的滿臉淚痕,明顯瘦了一圈的沈念慈,微微歎息一口氣,道:“二妹妹,我給過你多少次機會?你跟你爹,你們二房的人,吃我們的,住我們的,卻一門心思想要壞掉我的名節!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我跟爹爹!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呢!你真當我心地善良,便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你麼?”
“大姐姐,我錯了......”
沈念慈涕淚橫流,不住的哀求:“妹妹真的錯了!隻求您再給我最後一個機會!我不能去莊子上!我不能......”
“什麼?你要去莊子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誰下的令?”沈念真故作驚訝的問。
如畫當即在一旁回答道:“小姐,這是老太太親自下的令,您才剛回來,因此不知道。”
“那就愛莫能助了。”
沈念真一臉惋惜的道:“這是祖母的命令,我不能違背她老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