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搖頭,“沒有,不過寒王說,他有一計可以試試!”
皇上的臉都白了,“你說......寒王?”
若是他記得沒錯,不久前,他已經下令,讓人去抓寒王,還有随這個女人一起進入南夏的人!
“是的,皇上應該聽說過,北燕的寒王所向披靡,他想的法子自然要比我這一介女子要好的多!”
不等攬月的話說完,皇上的身子已經微微顫抖道,“快......傳令下去,密切保護寒王的暗衛,切不可讓他出了任何的差錯!”
皇上身邊的那個老太監一聽,忙道,“是!”
那太監走後,皇上轉過頭來,神色很是讨好的瞧着攬月道,“攬月姑娘,這牢中寒冷,咱們可否換個地方說話?”
此時的落月樓裡,蟬衣和花柔正在那裡給客人挑選衣物,突然,幾十個士兵氣勢洶洶歐的走進來。
蟬衣一看,正準備上前,其中一個士兵已經一揮手道,“來人,把這裡砸了!”
“是!”
“喂,你們做什麼?”蟬衣看見情況不對,陰着臉道。
那士兵眯着眼,他上下打量了蟬衣一番,冷哼道,“你就是蟬衣?”
蟬衣一愣,她和她家小姐可是易了容來了這裡的,此人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
“不說話那便是默認了,來人,将她們全部抓起來,帶走!”
‘喂,你們......你們做什麼?我們可是犯了什麼王法?你們憑什麼抓我們?”
已經有士兵上前,将花柔還有正在買東西的兩個女眷一起抓了起來,那士兵則上前一步,他打量着蟬衣的容顔,聲音陰沉道,“憑什麼?就憑你家小姐是北燕的寒王妃,就憑你是北燕人!”
蟬衣臉色一變,還準備說什麼,那士兵已經一揮手道,“帶走!”
其餘士兵一聽,連忙上前用鐵鍊将蟬衣捆住,推着她朝外面走去。
蟬衣擔心攬月的安危,試探性的說道,“喂!誰說我們是北燕人了,我家小姐可是七皇子府中的貴客,你們這樣七皇子知道嗎?”
“哼,還不承認?你家小姐幾日前已經被皇上抓進大牢,如今可是什麼都招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