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說什麼呢?我和王爺是夫妻,怎用的上勾引這樣的字?”
夜寒一冷笑,夫妻?此女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來人,把西召公主綁起來,不許她輕生,也不許她傷了這張臉!”
“是!”
西召公主臉色一變,“王爺是想囚禁妾身嗎?”
夜寒一睨了她一眼,“你最好保佑月兒沒事,否則本王定會讓你活的生不如死!”
西召公主還沒說話,已經有人上前,直接用繩子将西召公主綁了起來。
西召公主本想反抗,可看了夜寒一一眼,終究沒敢,以她現在的功夫,或者可以對付兩個侍衛,可夜寒一......隻怕再加上一個她,也打不過他。
夜半,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人悄無聲息的站在了西召公主面前,“公主!”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東夷皇上病重,二皇子已經開始清理朝政,想來不用多久就可以登基做皇上!”
西召公主笑了笑,“那個女人呢?”
那人猶豫了一下道,“二皇子曾派人刺殺過她,不過卻沒有成功!”
西召公主臉色一變,“沒有成功?”
這怎麼可能?她記得那個女人雖然會些暗器,但是真正的功夫卻是一竅不通的,如今二皇子身邊的人皆是大内高手,怎麼會殺不了她?
“屬下還人聽說,進去刺殺那女子的人皆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二皇子派人查了許久,卻沒有任何的消息。
西召公主蹙眉,看來她是小瞧她了。
“南夏的那位小皇帝呢?”
“正在率兵進攻咱們西夏,不過東夷的那位世子失蹤之後,東夷士兵便人心大亂,此時已經潰不成軍!至于那位國師,據說這些日子一直在一家青樓裡呆着,和那裡的頭牌打的火熱!”
“青樓?”
這位國師她雖然不熟悉,可他既然年紀輕輕就能當了國師,想來還是有一套的,怎會這樣不知輕重?
“派人跟着他,以免有詐!”
“是!”
一連幾日,平安帶着那張畫像四處打探,卻沒有任何消息,那畫像上的人就像失蹤了一般,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平安本想問問小三是不是記錯了,可小三自從那日之後,就一直處于糊塗的狀态。
要不是夜寒一下令将他綁起來,隻怕他現在早就不知道瘋到了什麼地方。
與與此同時的客棧裡,西召公主依然被綁着,蟬衣則在每日吃飯的時候,進去喂她一些飯菜。
這次,蟬衣剛端了飯菜進去,卻看見西召公主冷着聲道,“你可是早就發現了我的身份?”
來到這裡之後,她自認并沒有做過什麼事情,這些人到底是怎麼識破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