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香笑了笑,隻見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衣袋,脫下自己的外衣,然後又脫下自己的中衣。
“喂,你......你要做什麼,這裡可不是你的青樓,你脫衣服也沒用!”
“大膽,這可是我們的太......”站在太子身後的侍衛氣的臉色鐵青道。
靈香揮手打斷他們的話,然後從馬車裡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荊條背在身上。
他身後的侍衛皆被這一幕吓了一跳,“太子,你這是......”
“你們寫信告訴皇上,就說靈香來負荊請罪了!不過此事要瞞着公主,以免傷了公主和皇上的和氣!”
東夷的那些侍衛倒也曾聽靈香開玩笑似的跟那小公主說,要向北燕皇帝負荊請罪,沒想到竟然還是真的!
可他們太子身份尊貴,又怎麼可......
“太子,萬萬不可呀!”
“你們都回去吧!告訴我父皇,我很快就會帶着公主回去見他老人家!”
“太子......”
“這是命令!”
那些侍衛沒辦法,隻得不放心的瞧了靈香一眼,轉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你以為你這樣就能騙得了我們嗎?你害的我們的皇上和滿朝的文武百官幾乎喪命,又挾持了我們的公主,還帶兵攻打我們北燕,你以為你背上這荊條,我們便會信你?”
靈香冷笑,“你們信我也罷,不信也罷,我已經和公主拜堂成親,如今已經是你們的驸馬了,如何處置我,你們說了不算,所以你們還是盡快通知皇上,以免阻了我行程!”
那小将氣的臉色一變道,“你......”
“将軍不要和他廢話,他如今在咱們手裡,想要怎麼折騰他,還不是将軍說了算!”
那小将一聽,緩緩的眯起眼睛,他的目光落在靈香的衣服上,嘴角突然勾起一個嘲諷的笑道,“太子讓我給皇上寫信,不知我該如何寫,若寫太子負荊請罪,可我們北燕的規矩,這負荊請罪可得脫了衣服......”
靈香的目光看向他,突然輕笑了一聲,緩緩的脫去了自己的裡衣。
那小将瞧着他白皙勻稱的肌膚,笑道,“果然是青樓出來的,這身材就是比旁人的要好!”
“将軍這下可以寫信了吧!”
“自然是可以了,不過太子既然是負荊請罪,那心意要誠才是,從這裡到京城最少也要兩月的時間,太子就慢慢的走吧!”
靈香的嘴角緩緩勾起,臉上依然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什麼?你們說公主回來了?”禦書房裡,皇上挑着他那雜眉,一臉欣喜道。
就在不久前,他才收到南夏皇帝将他的國夫人封為南夏長公主的消息,還知道寒王和寒王妃馬上就會回來,沒想到今日竟然又收到了公主的消息。
“是的皇上,信上說......說公主是和驸馬爺一起回來的,還說公主已經被送往京城,驸馬負荊請罪,在邊境等着皇上傳喚!”
皇上的眼睛微微眯起,“負荊請罪?他還敢在朕的面前出現?”
此人的膽子倒是不小!
那官員也對東夷太子的膽識頗為佩服,想當初他那埋的那些炸藥,不但差點将皇上炸死,就連他,也在床上躺了一百天,如今他竟然還敢來!
“信上還寫了什麼?”
“寫上還說那東夷太子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已經将自己的侍衛全部趕了回去,隻留他一人在邊境等候!”
皇上挑眉,“哦?”
“皇上,那東夷太子......咱們見還是不見!”
“不見,讓他在那裡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