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皺眉,“見過王爺!”
夜寒一沒有說話,他踉踉跄跄的走到攬月床前,身上往前一栽,就倒在了攬月的床上。
幾息之後,‘呼噜呼噜’的聲音響起。
攬月歎了口氣,隻得給夜寒一脫了衣服,服侍他睡覺。
第二天早上,夜寒一睜開眼瞧着頭頂陌生的幔帳,心中一喜,連忙去看床的另一邊。
隻見一條被子瘦巴巴的躺在那裡,被子裡的人早已經沒了人影。
夜寒一眯了眯眼睛,聽見外面傳來蟬衣的聲音,“小姐,你這鴛鴦繡的倒是有些樣子了!”
“是嗎?可我怎麼覺的不像是鴛鴦,倒像是隻鴨子似的!”
夜寒一知道再讓攬月躺到床上,任他折騰是不可能了,隻得怏怏的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王爺醒了?”輕柔的女聲響起。
夜寒一瞧着攬月玲珑有緻的身子,和露出外面的白皙的脖頸,咽下口口水,有些不甘心道,“嗯!”
“剛才柒風已經來了兩次,想來是有什麼要事要找王爺,王爺還是去看看吧!”
夜寒一沒有說話,目光陰冷的朝着外面走去。
大門外,柒風果然等在那裡。
看見夜寒一那張陰的仿佛要下雨的臉,柒風猶豫了一下上前道,“王爺,宮中來人了,已經在外面等了半個時辰!”
夜寒一陰陰道,“你為何不叫醒本王?”
“屬下想着王爺宿醉,想讓王爺多睡一回!”
關鍵是打擾了他們的好事,他怕王爺會宰了他!
夜寒一幾乎咬牙切齒道,“那你為何不叫醒本王,再讓本王睡一會!”
柒風,“......”
夜寒一走後,攬月收拾了收拾也帶着蟬衣出了門。
兩人坐着馬車繞了半個京城,終于在離一家絲線鋪不遠的地方停下了。
攬月沒有下車,而是坐在馬車中有一下沒一下的繡着手中的鴛鴦。
蟬衣被攬月弄懵了,有點發懵道,“小姐這是在做什麼?”
莫非小姐出來是為了換個地方刺繡?
“我想在此等一個人,不知道她進今日會不會來!”
“不知道小姐是等誰?我們為什麼不能去家中找她?”
攬月笑了笑,“我們等的是刑部侍郎李大人的夫人,我聽說,她很喜歡這家絲線鋪的絲線,就是不知道她今日會不會來!”
蟬衣正準備開口,突然她們坐的馬車一晃,随即馬車前面的馬匹如同受了驚一般,發了瘋的朝着前面狂奔而去。
攬月和蟬衣急忙抓住馬車的窗子,想要穩住自己的身子,可馬車颠簸的厲害,竟然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攬月臉色一變,一手抓住窗子,一手則艱難的掀開面前的簾子,車夫中箭身亡,在馬的屁股上,幾支長劍赫然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