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那人一時氣惱,傷了你肚子裡的孩子?”
這個女人的膽子着實大了一些。
攬月揉着自己的臉,“王爺放心,臣妾已經調查過了,這位逍遙侯的兒子并非像他的兩位姐姐一般膽大潑辣,所以他必不敢傷臣妾的肚子!”
夜寒一擡眉,“他既然是這種性子,又如何敢出手傷你!”
攬月看見自己瞞不住了,隻得揉了揉鼻子道,“臣妾讓人打聽到他喜歡賭博,所以今日特意雇了人,赢光了他所有的錢,而且臣妾走進他的時候還灑了一些能讓人煩躁暴怒的藥粉,又說逍遙侯長得其醜無比,所以才逼着他出手。”
夜寒一擰了一個巾帕放在她臉上,“你這些是跟誰學的?”
他可不記得慕容丞相會這樣的陰招!
“自己琢磨的!王爺沒生氣?”
她記得他似乎不想讓她插手此事!
夜寒一垂眸看了一眼攬月那青腫的熊貓眼,有些心疼道,“本王知道你是想幫公主,可那個叫靈香的,本王看他,到不像是個常人,你們把他救出來,隻怕以後反而是禍端!”
蟬衣和平安他們沒想到他家王爺也會這般溫柔說話,忙伸長了脖子聽着。
“可這次若是不救他,公主......隻怕要劫獄!”
夜寒一動作一頓,張口道,“張大夫呢?為什麼沒給你敷藥?”
“是臣妾不讓他敷的,隻要這樣,臣妾這兩拳才不會白挨!”
夜寒一陰陰的瞧了攬月一眼,“疼嗎?”
攬月難得抽着氣道,“真疼!”
“以後若想幹什麼,跟本王說一聲,本王的法子不比你少!”
攬月一聽,忙道,“好!”
早知道夜寒一會幫她,她就不去受那個罪了,挺着個大肚子,還頂着兩個熊貓眼,這滋味着實不好受。
“來人,去拿個雞蛋來!”
“是!”
晚上,攬月一黑夜疼的輾轉難眠,夜寒一隻得拿着巾帕給她敷了又敷,她才堪堪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蟬衣在幔帳外道,“小姐,逍遙侯在外面求見!”
“讓他先回去吧!就說本王妃昨日受了驚吓,今日不見客!”
蟬衣一聽,忙道,“是!”
“寒王妃......不見客?”
“是,我家小姐身子不适,所以不能見客!”
“那她可有說什麼?”
“什麼也沒說!”
逍遙侯皺了皺眉毛,轉身朝皇宮的方向走去,既然她不見客,那他就請個讓她見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