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公主說我應該在哪裡?”
公主這次答不上來了,她瞧了靈香半天,良久道,“你能再給我彈一首曲子嗎?”
靈香笑了笑,他轉身,長長的袖子劃出冷冽弧度,卻是一曲鐵戈戎馬。
攬月仿佛看到無數的戰士在戰場厮殺,鮮血弩弓,慘叫哀嚎,到了最後,仿佛一切都化成潺潺溪水,所到之處草長莺飛,花開遍地!
一曲完,小公主轉身看向那老鸨,她道,“你若是敢囚着他不放,我就讓我父皇砸了你這裡!”
說完,直接朝外面走去。
“公主就沒想到過把靈香留在公主身邊?”快到門口時,靈香突然開口道。
公主頓了一下,“我是公主,父皇以後定會給我指婚的,若是留你在身邊,會給你招來殺身之禍!”
“若是靈香不怕呢?”
公主沒說話,轉身朝外面走去。
攬月連忙跟在她身後,如此倒也好,也算是了結了公主的一樁心思!
寒王府内,那個攬月見過兩面的嬷嬷竟然在那裡等着,攬月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想着自己已經嫁進來這麼久,竟然還不知道這嬷嬷的身份。
關鍵是她自從新婚之夜見過她一面,和那些被夜寒一囚禁前見過她一面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若是此人是寒王府的,她怎麼可能隻見過她兩面,若說不是......
公主則上前一步道,“嬷嬷你怎麼來了?”
“老奴見過公主!”
公主偷偷的朝着她身後望了望,“是父皇發現我不在了嗎?”
“皇上忙于政事,自然沒有時間管這些小事,是老奴發現公主不在了,特來這裡找公主!”
攬月瞧着那嬷嬷闆着的臉,想着這個嬷嬷還是一如既往的讨厭自己呀!
公主聽說皇上沒有發現,忙高興道,“那咱們現在就回宮!”
“老奴還有一句話要告訴寒王妃!”那嬷嬷站在那裡不動,一副攬月欠她銀兩的表情。
攬月不确定她的身份,隻得道,“嬷嬷請說!”
“老奴知道王妃做事沒個忌諱,可如今王妃已經嫁給了寒王,應當為寒王着想才是,還有,公主還小,還望王妃不要帶壞了公主!”
攬月被人莫名其妙的訓了一頓,一時竟然不知道該用個什麼表情,倒是公主闆了臉道,“嬷嬷今日話太多了!”
那嬷嬷表情恭敬道,“老奴知道自己讨公主嫌了,可老奴拼着被公主仗責,該說的話也要說!”
攬月揉了揉鼻子,擡腿朝寒王府走去,心裡卻想起一句古話,茅廁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傍晚夜寒一回來的時候,意外的發現蟬衣和二丫竟然站在門外,隻見她們怯怯的看着夜寒一,一副讨好的樣子。
夜寒一挑眉,想着這蟬衣倒是跟那個女人越來越像了,用着人的時候臉上的笑容能開出朵花來。
“有事?”
“王......王爺,小姐說了,你不許進去!”
二丫則躲在蟬衣身後,想哭不敢哭,笑又笑不出來的表情。
夜寒一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那個女人不許本王進去?”
蟬衣重重點頭,然後道,“王爺,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了,要不你随便找個房間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