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瞧着那女子咄咄逼人的樣子,知道自己若是不吓一吓她,以後的日子隻怕不得安生了。
于是攬月挑起眉角,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女子道,“你家相公對我說,剛才皇上召他進宮,說咱們京城出了奸細,好像是藏在咱們府中,讓他查出來送入宮中,處于極刑!”
幾位莺莺燕燕吓得花容失色道,“奸細?”
“是的!因我剛進府,所以七皇子讓我留意一下,看看這府中可有什麼人行為奇怪,若是有,倒是可以送入宮中審一審。”
這下那女子的臉色也變了變,可随即她又想到了什麼,繃着小臉道,“荒唐,我們姐妹進府多日,怎麼突然會有奸細?”
攬月笑了笑,“你這是......覺得皇上在無的放矢?”
那女子一愣,“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攬月挑眉,“哦?”
“我隻是......隻是......”那女子說到一半突然覺得沒有給攬月解釋的必要,于是氣的臉色一變,轉身朝外面走去。
其餘的那些莺莺燕燕似乎還想問點什麼,可瞧着攬月不太想說話的樣子,隻得向攬月福了福身,轉身朝外面走去。
攬月沒搭理他們,蒙頭睡覺。
晚上,攬月夢見了子墨,夢見他用和夜寒一一樣狹長陰森的眼睛盯着她看,看的攬月猛地睜開了眼睛。
床邊竟然有人!攬月眼睛一眯,鋒利的袖箭就準備出鞘,誰知她的右手剛剛舉起,低沉的聲音已經響起道,“是我!”
攬月一愣,“王爺!”
“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夜寒一瞧着她一副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樣子,冷着臉開口道。
攬月瞧了一眼外面微弱的宮燈,壓低了聲道,“你怎麼進來了?”
這可是七皇子府,他怎麼就光明正大的躺在了她的床上!
“今日外面的天氣有些冷!”
攬月神色一窒,竟然不知該說什麼?
“你可是想讓我去外面凍着?”
攬月,“......”
“既然你不想我去外面凍着,那我便睡了!”夜寒一說完,一把将攬月攬住,抱在懷裡,手朝着攬月兇前一放,就睡着了!
攬月,“......”
一覺醒來已經過了辰時,外面的小丫鬟聽見屋裡傳來動靜,忙道,“姑娘醒了嗎?”
攬月瞧了瞧旁邊,夜寒一已經離開,在他曾經睡過的地方,被褥已經整齊,俨然看不出曾經有人待過。
“醒了!”
那小丫鬟這才推開房門,走進來,在她身後,幾個小丫鬟端着洗漱用的東西。
隻見她們上前将攬月扶起來,給她擦洗幹淨之後,這才道,“姑娘且等一會,七皇子臨走前特讓廚房給姑娘炖了血燕,馬上就好了!”
攬月笑了笑道,“好!”
直到晌午,七皇子才回來,他興奮的走進攬月房間,高興道,“攬月姑娘,那位虎贲将軍真的和我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