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搖了搖頭道,“此毒霸道,雖然不會立即要了這位公子的性子,不過想要将此毒解了卻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知道此毒配方!”
攬月皺了皺眉毛,沒說話,小三則依然在床上不停的翻滾着,他身上的衣服全濕,豆大的汗珠從他臉上不停的滑落,蟬衣吓得躲在攬月身後連動都不敢動。
“可有什麼東西能暫時緩解他的疼痛?”說話的是夜寒一。
他的眼睛微微眯着,臉上的表情略略有些不好。
“這個隻怕沒有法子!”
“那他會這樣一直疼下去嗎?”蟬衣有些不忍道。
那大夫猶豫了一下,斟酌道,“據在下觀察,此毒若是半個月之内沒有解藥,這位公子隻怕就會全身潰爛而死......”
蟬衣臉色一變,“什麼?”
“在下勸諸位還是好好想想,到底了得罪了什麼人,才會引來如此的無妄之災,然後盡快尋回解藥才是!”
攬月蹙眉,卻沒有說話,看來是那位西召公主有所察覺,所以才會設此一計。
“小姐,你說咱們接下來怎麼辦?若是讓小三這樣一直疼下去,隻怕還不到半個月,小三就被疼死了!”
“讓我想想!”
“再不我和柒風再進西召皇宮一趟,抓了那位西召公主,有她做人質,還怕那西召皇帝不把解藥拿出來!”平安陰着臉道。
攬月搖了搖頭,如今他們已經暴露,若是再進西召,定會被那位西召公主抓住,到時候事情隻怕比現在還要麻煩。
夜寒一則陰着臉沒說話,半個月,半個月之内無論他們做什麼都來不及了,所以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那邊,小三在床上滾着滾着慢慢就睡着了,大家生怕會吵醒他,忙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
他們走後,一個小二走過來,平安看着他手中的東西道,“幹什麼的?”
“回客官的話,如今雖然是春天,可早晚天涼,我們掌櫃的聽說這位客官身體不好,特讓送了一個手爐過來,若是暖暖,或許會對身體好一些。”
平安覺得這話有道理,就開了門道,“進去吧!”
“是!”
隻見那店小二進去之後,果真将手中的手爐貼着小三的肚子放下,然後轉身離開了!
平安看見小三睡得安詳,重新關上了門。
房間内,攬月依然坐在椅子上喝茶,在她旁邊坐着面無表情的夜寒一。
蟬衣已經對這樣的場面習慣,所以一邊給他們斟茶,一邊看着兩人的臉色。
“聽說五日後,那位西召公主會出發,前往東夷!”說話的是夜寒一,他狹長的眼睛微挑着,目光裡是深不見底的寒意。
他少年便随皇上四處出征,倒是沒想到有招一日會栽在一個女人手裡。
攬月的眉角微微挑起,“王爺是說?”
“到時候他們會經過離這裡不遠的辛鎮,我們可以在那個地方下手!”
“你說他們若想解了那人的毒,會怎麼做呢?”此時的皇宮裡,西召公主背手站在房間裡,看着面前的宮燈,淡淡道。
她如瀑的頭發披在身後,帶着淺淺笑意的面孔在這半明半暗的光線下,猙獰的如同一個鬼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