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一挑眉,“這次又是誰?”
“是......是紀王,到時候王爺隻要讓那些禦林軍裝作沒有看見那些告禦狀的人,再想法子讓紀王先知道,此事就成了!”
夜寒一的眼睛微微眯起道,“你可知父皇最不喜歡有人攪到朝局中來,若是讓他知道你不但給肅王出主意,還設計陷害紀王,隻怕到時候本王也保不了你!”
攬月垂頭,良久才擡起頭道,“王爺,容王和清芷必須死!”
夜寒一皺了皺眉,突然開口道,“還需要本王做什麼?”
攬月一愣,他這是決定選擇相信她了?
“王爺什麼也不用做,隻要讓禦林軍對那些告禦狀的人放任不管就行,若是能想法子讓紀王知道此事,那就更好了!”
夜寒一哼了一聲,沒搭理她。
攬月驚喜的看着夜寒一的變化,很想當衆‘吧唧’他一口,隻可惜她隻敢想想,卻做不出來。
三日之後,京城果然來了許多告禦狀的人,他們先是成群結隊的出現在京兆尹門外,那京兆尹聽說他們要告的是紀王,直接就将他們攔在了門外。
那些人在京兆尹這裡讨不到公道,然後就湧向了刑部。
刑部尚書想了許久,最終去找夜寒一了。
房間裡,夜寒一瞧着攬月穿着單薄的衣衫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樣子,着實有些無語。
“去告訴刑部尚書,就說本王身子不适,讓他自己解決!”
“是!”
那人走後,攬月拿了一塊花糕湊到夜寒一面前道,“王爺,李夫人的花糕做的很好,再不你嘗一口?”
夜寒一蹙眉,“你确定這樣能扳倒紀王?”
紀王霸占良田,還指使官兵毆打百姓之事,皇上可是早就知道,如果僅憑這個想要扳倒他,隻怕沒那麼容易!
攬月猶豫道,“其實臣妾也不确定!”
她隻知道以紀王那樣的虎狼性子,若是沒人約束他,他一定能做出許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來,至于是什麼,她目前想到的隻有這樣一個!
夜寒一瞧着攬月那無比郁悶糾結的樣子,目光沉了沉道,“何不讓本王直接派人殺了他,保證皇兄查不出來......”
攬月愣了愣,打量着夜寒一那條受傷的腿道,“王爺,你的舊傷可還沒好?”
夜寒一挑起眉角,“小瞧本王?”
他可是在萬軍之中,取過敵軍首級的人,區區一個紀王,還難不住他!
“王......王爺,你幹什麼?”攬月又驚又羞道,他的傷可還沒有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夜寒一瞧着攬月露出來的半個渾圓,一張臉黑的跟鍋底似的!
“王爺,禦林軍副使有急事來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