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一則閑閑的盯着小三,不知道在想寫什麼。
小三被他盯的有些發毛了,忍不住道,“喂,有什麼話你就快說!”
夜寒一幽幽道,“你是不是該發病了......”
小三,“......”
第二天早上,店小二端着飯菜進去的時候,就看見小三正蓬頭垢面的被綁在椅子上。
隻見他一邊瞪着血紅的大眼試圖掙脫那些繩子,一邊還惡狠狠的瞪着旁人。
那店小二被吓得一愣,差點摔了手中的東西。
“這位客官......怎麼了?”
他記得昨日他們三人來住店的時候,此人還好好的!
平安道,“他從小就得了瘋病,我們這次來西召京城就是為他治病的,對了小二,你可認識這畫像中的人!”
平安說完,将小三畫着的那張畫像拿出來問道。
那店小二瞧着平安手中的畫像良久,撓了撓腦袋,“此人看着眼熟,客官稍等,我們掌櫃的在京城多年,想來認的此人!”
平安将一錠銀子遞給他道,“那就有勞你了,若是能找見此人,我們定有重謝!”
那店小二一聽還有重謝,忙高興道,“你們在這裡等着,我這就去找我們掌櫃的!”
幾息之後,那掌櫃的果然出現在房間外,他摸着自己的胡子瞧了一眼畫像上的人,良久道,“此人原先是宮中的禦醫,後來不知為何,卻不見了蹤影,我也許久不曾見此人在街上出現了!”
平安從從袖子裡拿出一張銀票遞給他道,“那你可知此人的家在何處?”
“這個不知,不過我倒是知道他膝下有一個子,此子善賭,也是京中出了名的!”
平安一聽,忙道,“不知你可否給我們畫一張那人的畫像,也好讓我們尋他!”
“這個沒問題!”
待那掌櫃的走後,夜寒一拿過那張畫像看了看,遞給了小三。
京城最有名的賭場外,兩個打手正在那裡走來走去,看見平安,其中一個嬉笑着上前道,“呦,我說左然,你可是好久都沒來了,聽說你老子給你還清了賬之後,就不讓你來了!是不是真的?”
平安看了那人一眼,沒有說話。
“呦!還擺起架子來了,誰不知道你小子欠了旁人數千兩賭債,要不是有個好老子,你早就被人砍死了!”
平安沒說話,繼續朝裡走!
那人又罵罵咧咧的說了幾句,這才重新回到了自己站在了門口。
平安進去之後則直接朝着賭桌上走去。
大家看見他過去,紛紛給他讓路,有的則是一臉鄙視的表情。
此人濫賭成性,全靠他爹給他擦屁股,這些人雖然往日裡也和他玩幾把,可那也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誰讓人家爹是禦醫呢?不過大家從心裡卻還是看不起他的。
一個靠爹的人,大家還是從心裡看不起的......
果然,沒多長時間,他就輸了個精光......
不僅如此,還向這賭坊借了五百兩銀子,也輸了個徹底!
到了晚上,他已經徹底拿不出銀兩了,還欠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