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也想到了這些闆車上拉的是屍體,可當他們親眼那些被砍得七零八落的人時,還是忍不住一陣驚呼。
有得到消息的官員陸續趕了出來。
他們驚駭的看着面前的場景,着實沒想到在這樣的盛世,會發生這樣慘不忍睹的事情。
皇宮外,那些侍衛看着面前浩浩蕩蕩的人群和散發着奇怪味道的闆車,正準備上前驅趕,突然就看見那些闆車後面的人。
為首的是寒王,然後是慕容丞相,沈尚書,李侍郎,張尚書......
“發......發生什麼事了?”一個侍衛猶豫的上前問道。
“我皇兄呢?”
“皇上正在禦書房!”
“那就請皇上出來一見!”
那侍衛一愣,“寒王稍等,屬下這就去禀告!”
“什麼?你說寒王拉了二十多輛闆車,讓朕出去見他?”皇帝仰着雜眉,一副見鬼的模樣。
那小子今日不是腦子有問題了吧!
倒是王公公猶豫了一下問道,“那你可知那闆車上拉的是什麼?”
那侍衛目光閃了閃道,“屬下聞着......像是血腥味!”
皇上臉色一變,正在寫字的手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
王公公則連忙上前一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道,“皇上,是老奴辦事不周!”
此時的皇宮外,攬月,夜寒一,還有諸位大臣依然跪在那裡。
空氣靜的可怕!
突然,皇城的大門‘吱’一聲被人推開了,皇上陰沉着臉從裡面走出來。
“臣等見過皇上!”
皇上沒有說話,他面無表情的走到那些闆車前,将上面的白布一個一個的掀開,每掀開一張白布,他的臉都沉一分,到了最後,已經陰的仿佛随時都會殺人一樣。
“這些都是紀王殺得?”
他那個兒子,就是這樣好好處理這件事情的?
虧他還專門讓王公公跑了一趟!
夜寒一正準備說話,突然看見不遠處,紀王被人扶着急匆匆的朝着這邊走來。
當他看見皇宮外那些齊刷刷的闆車時,突然瞬間蒼白如紙。
最晚下這麼大的雨,這這些人竟然也能找見這些屍體?
“兒臣見過父......”
沒等他說完,皇上已經一腳狠狠朝着他踹去!
紀王的腿不方便,被皇上這一腳踹的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
“父......父皇!”
“你就是這樣好好安置他們的?”這個兒子,他原本以為他甯死不屈,尚有點骨頭,可沒想到,他就是這般有骨頭的......
紀王知道此事已經難以推脫,隻得道,“父皇,是他們不肯走,兒臣沒有辦法,才......才......”
“他們可是活生生的人命,他們不肯走,你就把他們砍成這般模樣?”
紀王吓得渾身哆嗦道,“父皇,兒臣......兒臣也沒有辦法!”
皇上氣的又一腳狠狠的揣在他的身上道,“沒有辦法?這些人隻是一些尋常百姓,隻有你給他們補償他們一些錢财,再将霸占他們的土地還給他們,他們自會離開!怎麼會沒有辦法?”
“父皇,兒臣也說過給他們些銀子讓他們離開,可他們中間的這些人死活不肯離開,還說要狀告兒臣,所以兒臣......”
攬月冷笑,他說的那些人們,上京告狀應該為的不是錢财土地,而是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