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猶豫了一下道,“好吧!”
反正以現在的情況,想來那南夏皇上也不敢為難她!
“如此喜事,咱們應該好好慶祝一下才是呀!相公且去攬月姑娘的房間坐坐,臣妾這就去廚房為相公和攬月姑娘做出吃食來!”站在攬月不遠處,還沒有來得及動手的一個莺莺燕燕看着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忙神情一轉,笑顔如花道。
其他莺莺燕燕一聽,也連忙搭腔道,“是呀,這樣好的喜事,自然是該慶祝的,說來相公和攬月姑娘還沒有吃飯,臣妾這就去廚房幫着李姐姐一起幫着相公和攬月姑娘準備吃食!”
剩餘的那些莺莺燕燕也收起自己剛才那尖酸刻薄的嘴臉,準備随着那兩個女子離開,誰知她們才剛剛走了沒幾步,就聽見七皇子冷着臉道,“站住!”
那些女子一怔,扯起個笑臉緩緩回頭,“相公可是累了?”
七皇子瞧着她們,隻覺得乏的很,他初見她們時,覺得她們個個都溫柔可愛,且知情達趣,所以才将她們一個個的留在府中,相伴度日,可如今......
“相公,我們是沖撞了攬月姑娘,可攬月姑娘也教訓了我們,相公就看在我們今日也都受了傷的份上,饒了我們吧!”曾被攬月踹了一腳的那女子看見七皇子要發難,忙跪在地上說道。
七皇子沒有說話,其實自從他遇見虎贲将軍之後,就一直在想,自己這些年是不是錯了?
他身為皇子,面無突如其來的戰争,既不能披上盔甲上戰場,也不能幫着他父皇出謀策劃,而他能做的隻是躲在這些胭脂堆裡,整日裡花天酒地。
其實虎贲将軍第一次見他時說的對,他說他就是一個懦夫,一個不敢面對自己,一個隻能藏在胭脂堆裡的懦夫。
“相公,你......你怎麼了?”那些女子看見七皇子不說話,有些害怕的問道。
以前七皇子每日和她們紮堆在一起,花天酒地,歌舞升平,雖然那個時候他并不是皇上唯一成年的皇子,且外界對他的評論也不怎麼好,可她們卻覺得踏實。
如今他馬上就是下一任皇帝了,可不知為何,她們的心中反而有些害怕,仿佛......仿佛她們的相公離她們越來越遠!
“沒什麼,我隻是有些乏了,你們收拾收拾東西,明日都回去吧!”
那些女子臉色一變,“相公,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收拾收拾東西,明日都回去吧!”七皇子的臉色有些發白,語氣卻十分堅定道。
攬月則皺了皺眉毛,想着這小毛孩馬上就要當皇帝了,莫非還想來個後宮無人?
“相公,我們知道錯了,你打我們罵我們都行,隻要不要趕我們走!”那些女子一聽,忙‘噗通噗通’跪下道。
她們可是嫁給七皇子的人,若是就這樣被趕回去,以後誰還敢要她們!
“你們犯了七出之罪,七皇子府不能留你們了!”七皇子一臉清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