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軒的目光頓時落在攬月身上,攬月隻得道,“你放心,無論那西召公主怎麼逃,隻要西召在,她就逃不掉!”
“那長姐準備什麼時候給母親報仇!”
“等公主的事情完結,我會親自去一趟西召!”
子軒一愣,“公主?公主怎麼了?”
她不是已經好了嗎?不但替驸馬掩蓋了一切,還要陪他出去遊玩!
落雪則開口道,“長姐是擔心公主?”
攬月點頭,公主這個時候提出去月山鎮,的确讓人懷疑她的動機。
回到王府後,攬月便一直心神不甯,她一會在屋子裡喝茶,一會去院子裡看晚梅,偶爾還會一個人跟一個人在下棋,唯獨坐不住。
子墨跟在她屁股後面走來走去,走了三四遍之後終于忍不住了,隻見他用圓溜溜的眼睛看着攬月道,“你到底要去哪?”
他已經抱着這木人跟着她跑了一下午了。
蟬衣和二丫也很是奇怪的看着攬月,想不通她今天這是怎麼了?
攬月眨了眨眼睛,目光最終落在夜寒一身上,卻見他也正奇怪的看着她。
他能說他今天被這個女人晃得頭疼嗎?
“你可是在擔心公主?”
攬月找了個地方坐下,确定子墨不會再抱着一個木人跟着她四處跑了,這才道,“王爺不覺得此事很奇怪嗎?”
按理說小公主知道了那麼多的事情,即使沒有和靈香和離,也不應該表現的那麼平靜才是,況且還流掉了孩子!
夜寒一蹙眉,“或許她隻是想去散散心,回來再商量此事!”
“那她為什麼要袒護靈香?”這可不是小公主的性格。
“小公主那麼喜歡驸馬,想必是不願意讓皇上責罰驸馬!”蟬衣在旁邊道。
攬月蹙眉,依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你若是不放心,明日咱們可以和小公主一起去月山鎮!”
夜寒一的話音剛落,就看見子墨正直直的看着他。
他猶豫了一下,又道,“到時候帶上子墨,蟬衣,二丫,行動小心一些!”
蟬衣和二丫受寵若驚的看着夜寒一,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提到她們。
子墨一聽,這才放心的繼續玩着手中的小木人,攬月瞧着夜寒一蹙眉的樣子,想着他們兩個什麼時候需要看這個小屁孩的臉色行事了。
她記得她以前不聽話的時候,她爹幾個闆子下來她就聽話了,怎麼到她這裡就變了。
第二天早上,公主府裡的馬車果然一大早就出發了,攬月他們的馬車隔着遠遠的距離跟在他們身後,偶爾還會找個地方歇一下,省的跟在太緊了,被他們發現。
子墨第一次出門,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小木人也不玩了,隻是掀開馬車的簾子四處張望,若是累了,就倚在攬月身上睡一回。
攬月第一次有這種待遇,所以子墨靠着她肩膀上睡覺的時候,她吓得連動都不敢動。
二丫和蟬衣托腮看着這一幕,想不通她家小姐橫行一世,克星竟然會是小世子!
到了月山鎮已經是晚上,攬月他們遙遙看見靈香小心的扶着小公主進了他原先住過的那個院子,他們這才就近找了個客棧住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