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王妃,不過那頭面就罷了,那是皇上賞給王妃的,民女不便拿着,況且這次陪王妃去南夏,民女也掙了不少的錢财......”
“那些錢财本就是花柔姑娘該得的,至于皇上賞我的那套頭面,我曾戴過一次,太過繁瑣,也不适合我,如今我就送花柔姑娘,花柔姑娘以後若是想我了,大可拿出來看一看!”
花柔看見攬月這麼說,隻得道,“那花柔謝過寒王妃!”
傍晚的時候,夜寒一回來了,他進屋将自己的狐裘放下,瞧着攬月那無比郁悶的臉,轉身朝外面走去。
子墨的房間内,子墨正在那裡拿着那個九玉環玩,瞧見夜寒一進來,子墨擡了一下眼皮,沒說話。
夜寒一蹙眉,“為何不請安?”
子墨瞧着夜寒一來者不善,隻得上前道,“見過父親!”
夜寒一在他旁邊坐下,面無表情道,“今日可曾給你母親請安?”
子墨想起他皇伯伯說的他母親是個母老虎的事情,猶豫了一下道,“不曾!”
夜寒一挑眉,“哦?”
子墨想着他皇伯伯說他母親是個母老虎,卻沒說他父親是個什麼?
不過瞧他父親似乎是不太好惹的樣子。
“這些日子可有人教過你禮儀?”
子墨奶聲奶氣道,“有!”
“那他們有沒有告訴你,早晚要像母親請安!”
“皇伯伯說我還小,還無需給母親請安?”
夜寒一眉毛跳了跳,“是嗎?”
“嗯!”他皇伯伯的确是這樣說的。
“來人,明日卯時送小世子去南書房學習!”
子墨一聽忙道,“我不去!”
他聽他皇伯伯說過,那南書房可是卯時就要起床的......
夜寒一睨他,“若是不想去,就按時去你母親房中請安,若是惹她不高興了,就自己滾去南書房!”
“若是我不想滾去南書房呢?”以前這家中可是他說了算的。就在皇伯伯在,也是事事都依着他!
夜寒一連餘光也沒給他一個,“你可以試試!”
子墨......
夜寒一走後,子墨瞧着守在他旁邊的二丫道,“你說我真是他們兩個生的嗎?”
他怎麼覺得他像是撿來的!
二丫道,“世子,你可是我們看着王妃生出來的,錯不了!”
子墨蹙眉,不再說話。
晚上睡覺前,子墨果然去給攬月請安了,他用他那黑漆漆的大眼睛,很是不服氣的瞧着攬月道,“給母親請安!”
攬月瞧着這一臂長的小人,着實想不通這麼大點人,氣性怎麼這麼大?
“母親若是沒事,那我便退下了!”子墨說完就轉身朝外面走去。
攬月看着他那邁的飛快的小短腿,揉了揉太陽穴道,“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