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攬月出門時瞧着站在她旁邊的夜寒一,臉上的笑有些谄媚。
夜寒一閑閑瞧她,“有事?”
此女每次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絕不是白露的。
攬月笑了笑,“王爺,今日你能不能留在家中?”
夜寒一挑眉,“為何?”
攬月揉了揉鼻子,“我聽說那位三王爺經常去牡丹園,我想去看看?”
夜寒一睨了一眼攬月格外精緻漂亮的小臉,眉角緩緩挑起道,“你是嫌棄本王礙事?”
平安小三,蟬衣,柒風他們你看我,我看你,全都當做什麼都沒有聽見。
攬月道,“那倒不是,隻是我今日想和他多說幾句話,身邊有個男人總不方便!”
夜寒一的眉毛已經蹙起來,“你閑本王礙事也就罷了,還想和他多說幾句話?”
攬月揉了揉太陽穴,“王爺明知我隻是想靠近他,問出一些事情罷了!”
“可他讓你靠近可不是為了讓你問出些事情!”
攬月,“......”
“王爺要是實在不放心,可以和小三在暗處保護我!或者,你們也扮成個女子?”
攬月的話音剛落,小三已經斬釘截鐵道,“不行!”
還讓他扮成一個女子,這個女人是讓他扮成女子扮上瘾了嗎?
夜寒一想象着自己扮成女裝的樣子,陰着臉道,“我們還是在暗處保護你吧!”
攬月笑了笑,這才道,“那就有勞王爺了!”
夜寒一,“哼!”
牡丹園裡,那老鸨看見這麼精緻的兩位公子進去,又看了看他們身上價值不菲的衣服,臉上笑的跟菊花似的,“哎呦喂,兩位小哥這麼面生,是第一次來我們牡丹園吧!不知兩位可有想找的人,還是讓媽媽我給兩位推薦一個?”
攬月笑了笑,她的雙手背在身後,聲音沉沉道,“聽說你們這裡有位鳳乙姑娘,琴彈得不錯,不知可否讓她給我們彈一曲!”
那老鸨一聽,臉色一變道,“公子......可否換一個人?”
“怎麼?你可是怕我們逃不出銀子?”攬月從袖子裡拿出一錠金子淡淡道。
那老鸨一看見那錠銀子就雙眼放光,可神色依然有些猶豫道,“倒......倒不是媽媽我故意為難兩位公子,實在是兩位公子有所不知呀,鳳乙的琴是彈的不錯,可她每日的這個時辰都要為剛剛下朝的三王爺彈一曲,所以每日的這個時候,鳳乙是不見客的!”
攬月又從袖子裡掏出一斛珍珠,“三王爺既然每日都聽,想來一日不聽也是沒事的,再說現在時辰尚早,或許我聽完了,那三王爺也未必能到!”
那老鸨瞧着攬月手中的那斛珍珠,臉已經興奮的有些發紅,這些東西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每一顆都價值不菲,更何況這麼多加在一起。
隻見她一邊哆哆嗦嗦的從攬月手裡接過那斛珍珠,一邊道,“那......那兩位公子可得快些,萬一......萬一三王爺來了......”
攬月輕笑,“我們給了這麼多銀子,媽媽怎麼也得讓我們聽鳳乙姑娘彈完一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