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攬月果然又來了,這次,老鸨帶着她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僻靜的房間裡,那裡,一男子正握着纖細的毛筆在那裡寫字。
聽見有聲音,那男子放下手中的毛筆,緩緩回頭,“這便是孫姨說的客人?”
攬月聽見自己的心‘咯噔’一聲,此人長着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偏偏眉目硬朗,帶着幾分殺伐果決,一時間很難讓人把他和清倌這樣的詞聯系在一起。
“此事就拜托公子了!”攬月抱拳。
那男子笑了笑,他的唇邊竟然還有兩個小酒窩,笑起來如同剛剛盛開的桃花,灼灼其華。
“姑娘替在下贖了身,又準備怎樣安置在下!”
攬月想起靈香的前車之鑒,斬釘截鐵道,“隻管贖身,不管安置,若是公子有為難之處,我也可以再找旁人!”
那男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那就這樣說定了,姑娘放心,姑娘說的事情在下一定會幫姑娘完成,姑娘别忘了幫在下贖身便是!”
攬月笑了笑,轉身朝外面走去。
蟬衣跟在她身後,心有餘悸道,“小姐,你确定那人是......是清倌?”
現在的清倌都長得那麼好看嗎?她怎麼覺得那人的長相跟她家王爺不相上下!
攬月挑眉,是不是清倌試試就知道了,若他不是清倌,她很想知道,他要做什麼?
攬月走後,那老鸨再次回到房間道,“主子,咱們接下來做什麼?”
“接下來?”那男子勾起唇角,“接下來自然是去見見那位妾室了?”
冷風乍起,京城的街道上,芸兒正帶着她的貼身丫鬟,在街上慢悠悠的走着,她懷孕初期,不過肚子還沒顯出來,臉上塗着淡淡的脂粉,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她身邊的小丫鬟攙着她的胳膊道,“小姐,錢公子對小姐可真好,聽說他為了不讓小姐打掉肚子裡的孩子,親自去找那個丞相的女兒了!不過如今,他既然已經跟她退了婚,那接下來,說不定就要提小姐當正室了!”
芸娘冷笑,她的這個夫君對她是不錯,隻可惜卻是一個軟骨頭,什麼事情都聽他娘的,否則,她如今早就被他扶正了。
她下了那麼多的心思,沒想到最後卻隻是一個妾室,想起來着實憋火,以她的容貌,無論去什麼地方做個妾室,那也是綽綽有餘的。
“小姐别不高興了,咱們臨出門的時候錢公子可是說了,無論小姐今日看中了什麼,都由的小姐随便買!”
芸娘輕哼一聲,想起袖子裡那大把的銀票,正準備朝對面的首飾店走去,突然,一輛馬車直直的朝着她撞過來。
那馬車前面是匹棗紅色的大馬,此時,那馬匹正揚高了蹄子,朝着芸娘的身上踩過來,芸娘吓得如同傻了般呆呆的站在那裡,她身邊的小丫鬟則跌坐在地上。
突然,有人擦着那烈馬的蹄子,将芸娘一把抱了起來,落在街道對面。
“姑娘沒事吧!”帶着磁性的聲音響起。
芸娘睜開眼睛,隻見蔚藍的天空下,男子好看的眉目如同這世間最美的花,卻又帶着男子的不容置疑。
“沒......沒事!”這世間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
“我看姑娘受了傷,不如去舍下休息一會,待會再回去也不遲!”
芸娘乖乖的點了點頭,任由那男子将她抱起,上了不遠處的一輛馬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