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正躺在床上的攬月打了個噴嚏,出聲問道,“你說紀王的腿是被敵人生生打斷的?”
夜寒一的手一刻也不閑道,“是的,那些人逼他投降,他不肯,就被他們生生打斷了腿,又被他們囚禁了數月,才被我們的人救出來!此事我皇兄也知道!”
攬月猶豫了一下,“那他有沒有說什麼?”
“我皇兄說他也算的上是條漢子,又心疼他受了這麼些苦,所以這些年他雖然背着我皇兄做了許多出格的事情,但是我皇兄一直裝作不知道!”
攬月沒有說話,心裡卻暗暗想着夜寒一口中的出格的事情。
兩年前,坊間曾傳聞,紀王強搶了一個四品官員的女兒,後又将其蹂躏緻死,那女子的父親氣不過,找皇上告狀,最後這事卻不了了之。
莫非這竟然是真的?
“王爺,兩年前的那件事情皇上是如何平息了那官員的怒氣的?”
“自然是升官,他如今已經是三品大員!”
攬月一怔,第一次知道那草莽皇帝除了不講理之外,還護短!
“不過近日朝中倒是有幾位大臣常常上書彈劾他,都被我皇兄壓下了!”
“朝中大臣,哪位大臣?”
“沈姑娘的父親,沈尚書!”
攬月愣了愣,将夜寒一的手從她衣服裡掏出來,掀開被子,穿鞋,下床。
夜寒一看見攬月問完話就不理他了,一張俊臉黑的跟鍋底似的,“你要去哪?”
“給你端藥!”
管家這麼長時間也沒讓人送藥進來,想來是知道夜寒一的德行,所以不讓人進來吧!
外面下起了雪,管家正一臉感慨的站在那裡望天,在離他不遠的院子裡,那些下人正在不停的忙碌着。
遠處隐隐有孩童的嬉鬧聲,和鞭炮的聲音響起。
攬月突然想起,明日就是年三十了。
有小丫鬟端了藥過來,攬月從她手中接過,又讓他們去拿了一個爐火和一些吃食過來。
看這天氣今晚的雪恐怕是停不下了!
夜寒一看見攬月出去一趟,徹底沒了給他暖被窩的意思,臉上是明顯的不滿,隻見他盯着面前那碗漆黑的要,蹙着眉道,“你今晚還要回去梧桐苑嗎?”
攬月猶豫着還沒有開口,夜寒一已經繼續道,“你今晚莫不是還想把本王打出來?”
攬月“......”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假惺惺的讓本王喝這些苦藥,反正今天晚上本王遲早還會着了風寒!”
攬月歎了口氣,“今晚臣妾不回去!”
夜寒一的眼睛明顯的一亮,可臉上卻依然是那副嚣張跋扈的表情,隻見他冷冷的‘哼’了一聲,一口就把碗裡的藥喝完了。
到了晚上。
“王......王爺,臣妾來葵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