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瞧着他的背影,想着這個小屁孩竟然敢這樣對她了。
“小姐,你即使想拍王爺的馬屁,也不要對着七皇子吧!你不覺得他現在很慘嗎?”
攬月挑眉,“慘?他哪裡慘?”
一個這裡年輕的帝王,有何慘的!
“小姐還不知道吧!七皇子來這裡之前,已經下令将那些女子全部都送走了!”
攬月一愣,“全部?”
“除了王姐姐和其餘兩個女子,她們當時不在現場,所以七皇子讓那些人離開的時候她們就裝跟她們沒有關系,不過好在七皇子并沒有特意趕她們走!”
攬月松了口氣,沒有說話。
晚上用膳的時候,七皇子氣呼呼的又來了,攬月想着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就沒有繼續再刺激他,隻是有一下沒一下的說着以後的事情,七皇子一邊心不在焉的答着,一邊道,“攬月姑娘,你真的不能留在這裡嗎?你如今已經是南夏的長公主了,若是回到北燕,會不會有些問題!”
攬月閑閑的瞧他,“什麼問題?”
“比如被别人劫持呀什麼的,你想想,你是南夏公主,若是有人想對南夏做什麼,第一個想到的一定是你!”
攬月睨了他一眼,“七皇子說笑了,即使我是南夏真正的公主,要是嫁雞随雞嫁狗随狗,豈有一直留在娘家的道理?”
七皇子詞窮,隻得悻悻的瞧着攬月道,“就沒有别的法子了?再不我讓父皇和北燕皇帝商量一下,把你的孩子,對了,還有你爹他們,都接來如何?”
攬月揉了揉腦袋,已經沒了和這小屁孩談下去的興趣,“七皇子是忘了,我那夫君是北燕的王爺,斷斷沒有留在南夏的道理。”
七皇子一聽,撅着嘴不說話了,攬月生怕這小屁孩一時生氣做出什麼事情來,隻得安撫他道,“你放心,我答應了會常來看你,定不會食言,我走後,你隻需将我的公主府修葺好,到時候我定會帶着我的孩子,來此小住。”
七皇子這才高興道,“你可要記得了!到時候可不許耍賴!”
攬月輕笑,沒有說話。
夜半,床鋪如往常一樣沉了沉,攬月睜開眼睛,就看見夜寒一正面無表情的坐在她旁邊。
他狹長的眼睛微挑着,看着攬月的表情陰陰的。
攬月嘴角緩緩勾起,“王爺,臣妾剛才夢見子墨了?你說他如今可還記得咱們?”
“本王記得你曾經答應過本王,以後不會将自己置于危險之地?”
攬月看見轉移話題這招沒管用,隻的一臉谄媚道,“這次的事情例外,臣妾也沒想到那老皇帝竟然翻臉不認人!”
夜寒一冷哼道,“你以為你這樣說就能騙的了本王,本王聽說你即使進了大牢,嘴巴也十分嚴實,若不是恰好戰報傳來,隻怕你現在已經被那老皇帝五馬分屍了!”
攬月十分委屈,“這也怨不得臣妾,那個時候臣妾即使說了,這南夏皇帝也不一定會相信臣妾!”
“所以你便在那天牢裡住了許多時日?慕容攬月,那天牢豈是好住的,還是你以為你永遠都會有這麼好的運氣?”
攬月看見夜寒一是真生氣了,忙朝着夜寒一身邊靠了靠,扯着他的袖子道,“我發誓,以後定不會再做這樣危險的事情了,王爺不要生氣了如何?”
夜寒一蹙眉,“你以為本王會信你?”
攬月撫了撫額頭,試探性的問道,“那王爺怎樣才肯信臣妾?莫非......莫非還讓臣妾寫個保證書不成?”
夜寒一‘哼’了一聲,攬月......
第二天早上,攬月坐在藤椅上,瞧着旁邊的爐火,很是無語,她記得冷戰寫保證書什麼的,都是男子做的,怎麼到了她這裡,全部都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