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夷京城依然挂着陳舊的白绫,大家飯飽茶餘之後,唯一議論的便是這場關于東夷和西召的聯姻。
據說那位西召公主不但是妙齡,還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沒想到卻為了西召,嫁給了他們的皇上,雖說那是他們的皇上,可是以五十高齡,娶一個十五,六歲的公主,無論怎麼看來,都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小姐,你說那西召公主真的要嫁給東夷皇上嗎?”茶樓裡,紫兒看着端坐在她旁邊的小公主道。
小公主的懷裡還抱着那個一歲多的小孩童,此時那小孩童正拿着桌子上的糕點,一闆一眼的吃着。
小公主的目光落在上面的說書先生身上,此時他正在那裡唾沫橫飛的講着太子活着的時候的拿些事迹。
衆人除了喝彩之後,便是紛紛歎息,想不到他們那樣英明神武的太子,竟然死在了一個小公主的手上!
“聽說她的花轎已經從東夷出發!”
紫兒沒說話,她雖然替那位西召公主惋惜,可一想到她曾經散布流言,差點要了她們公主的命,頓時便覺得是老天爺長眼了,否則若是不打消打消她的氣焰,指不定她還要毒害多少人。
“你說這西召公主嫁到我們東夷,萬一懷上了我們皇上的孩子,又萬一是個皇子,那咱們東夷豈不是也成了西召的?”
離這不遠的桌子上,一個長相古怪的人說道。
另一個道,“就是,說來咱們太子還真是可憐,這才死了多久,皇上就要納新人了!”
“更可恨的是那位北燕的小公主,咱們太子一心為她,她竟然害死了咱們的太子!”
小公主的身子微微一顫,就聽到那個人繼續道,“咱們太子也是的,就差将心掏給那位小公主了,自己明明受了傷,還戴着人皮不讓那個小公主知道,還有那次,有人在北燕京城想要殺那位小公主,太子讓咱們四個人保護小公主,自己卻獨自一人去對付那些人,誰知那些人都是人精,他們讓一個人扮成小公主的樣子騙咱們太子,太子上當,這才受了重傷,可他怕那位小公主擔心,又用人皮遮住,我晚上偷偷溜進公主府去看他,發現他正一個人在旁的房間包紮傷口,那傷口已經發炎,若不是他處理及時,隻怕早就沒命了!”
小公主的臉色瞬間慘白,紫兒忙握住她的手,然後輕輕的跟她搖頭。
“這個我們知道,你當時還用了那個叫做木菊花粉什麼的,主子以後還罰了你五十軍棍!”
那人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道,“我那還不是為他好,他受了那麼重的傷,又不讓那位小公主知道,萬一生了病,那可如何是好!”
“哼,誰知道那木菊花粉有沒有被那位小公主發現,若是她發現了,豈不是要冤枉咱們太子?”
“太子人都不在了,還說這些幹嘛?我心裡就是氣不過,咱們太子明明知道那位小公主已經開始懷疑他,為何還下了命令不許咱們傷害她?還有,他當時明明還有機會逃......”
那人說到這裡突然就紅着眼不說話了,其他人似乎也想到了什麼,各自握着拳頭,一副悲憤的樣子。紫兒瞧着小公主蒼白的,幾乎沒有血色的面孔,輕聲道,“小姐,咱們回去吧!”
原來......原來驸馬竟然是被冤枉的!
小公主沒有說話,她艱難的站起來,一步一步的朝着茶樓外走去。
那小孩童跟在她身後,很是詫異的看着她,似乎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之間就這樣了!
出了茶樓,小公主突然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小姐,小姐......”
夢裡是靈香嘲諷的笑,他就那樣看着她道,“既然公主想讓我死,那我死便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