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一想到自己還有很多日子需要熬,就覺得很是無語。
皇宮前人來人往,王公公和許多小太監等在那裡。
看見夜寒一和攬月從馬車上下來,王公公上前,弓着腰道,“皇上已經等候王爺多時,王爺裡面請!”
夜寒一和攬月一聽,随着王公公朝皇宮内走去。
其他官員則在各個小太監的帶領下,相繼進宮。
“來人!”禦書房裡,皇上睨了攬月的肚子一眼,話卻是對着夜寒一說的。
夜寒一行禮,“見過皇上!”
“起來吧,朕給你看樣東西!”
皇上說完就将一疊子奏折扔在夜寒一面前,攬月識趣的倒退了兩步。
夜寒一則蹙眉,這些奏折上皆是勸皇上盡快立太子,而且言辭頗為激烈。
“你說他們是不是覺得朕老了,所以才逼着朕立天子!”
夜寒一猶豫,“臣弟不知!”
“那些奏折中還有更可惡的,有的甚至已經開始參與立太子之事,有的說肅王沉穩,乃是太子的不二人選,也有的說瑤王雖然年幼,但已經有了朕的風範,乃是當之無愧的太子人選!”
攬月想起皇上曾經一心想立肅王為太子的事情,揉着鼻子不說話。
“皇兄......是什麼意思?”
“朕本想立肅王為太子,可看見這些人比朕還急,倒是覺得朕應該再觀察些時日!”
夜寒一知道他這個皇兄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于是行禮道,“皇兄英明!”
皇上‘哼’了一聲開口道,“你先出去,朕有話和你這位寒王妃說!”
夜寒一一愣,“皇兄......”
“你放心,朕吃不了她!”
夜寒一有些不放心的瞧了攬月一眼,終究還是轉身朝外面走去。
攬月則扯起個笑臉道,“皇上!”
“少來這套,朕問你,錢尚書和王尚書的事情中,你到底摻和了多少?”夜寒一一出去,皇上便陰着臉道。
“臣妾就是聽王爺說,錢公子逃了,臣妾怕王爺抓不到錢公子皇上會怪罪于他,就去城門口替王爺守着了!”
皇上眯起眼睛,“就這些?”
攬月笑的又燦爛了一些,“還有......還有就是錢夫人前些日子傳了些關于我爹的留言,此事......也摻了些私心!”
“沒了?”
“沒了!”
皇上冷哼,“錢公子之事跟你沒有關系?”
攬月連忙跪下道,“臣妾發誓,絕對沒有!再說,那錢公子的小妾本就不是什麼好人,她和别人有染之事,也不是臣妾能控制的!”
皇上這才睨了她一眼,又道,“無論他們和你有什麼恩怨,可他們是朝廷重臣,不是你一介婦人可以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若是讓朕發現他們的事情和你有什麼瓜葛,朕定不會輕饒!”
攬月連忙伏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