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現下能好好的聽為夫說兩句話了嗎?”
“嗯......”
李月婷的嘤咛聲,讓李州的大腦一片空白,原本想好了要說的話,也倏地一下子跑了個無影無蹤。
待李月婷平複下心緒後,都沒有聽到李州說出一個字來。
他就那樣目光灼灼,一瞬不瞬的看着李月婷,那目光,當真是恨不能一口吞了她似的!
“你不是有話要說嗎?那你倒是說呀!”
“娘子,我錯了!以後都不會了!我向你保證,從今以後都不會再用推開你的方法來保護你!”
“好,記住你說的話!李州,再有下一次,我可就真的走了!你是了解我的,以我的能力,隻要我不想露面,這天下便沒有人能夠找得到我!”
“好,我記住了!娘子,那你現下可以不生我的氣了嗎?”
“不行!好好吃個飯,你非要惹我不痛快!我飯沒吃飽,倒是讓你給氣飽了!”
“娘子的氣性可真大!好,都是為夫的錯,你說吧,要怎麼樣才能原諒為夫?”
“你讓我吃不飽,那就親自給我煮碗面去!我要火腿吊的高湯,鴿子肉串的銀芽,精粉手擀面!”
李州聽的隻嘬牙花子,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娘子,你這哪裡是要吃面,分明就是要為夫的命呀!就你提的這個要求,便是禦膳房要做出來,也得大半日的功夫吧?”
“那你就是不肯了?”
“肯!娘子要什麼,為夫都肯!不會,為夫就去學!不過,在這之前,娘子是不是要先滿足我?不然,我哪有力氣去給娘子煮面。”
李州說完,不等李月婷做出反應,便再次低頭吻住了她。
李月婷下意識的掙紮了兩下,還沒等她推開李州,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忽的由遠及近。
“少主......”
尺凫行色匆匆而來,剛出現在屋門口,就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趕忙轉身避了出去。
李州蹙眉輕歎,緩緩放開了李月婷。
待李月婷整理好身上的衣裳,重新坐下後,李州這才讓尺凫重新進屋。
“進來吧!”
“啟禀少主,國公爺的病情加重了!昨夜,國公爺忽的吐血昏厥,宮裡面派了禦醫前往救治,卻還是無濟于事。現下,國公爺都還沒有蘇醒過來。”
“怎麼會忽然吐血昏厥?昨夜......”
李州情急,豁的一下子站起身,神情焦灼的看着尺凫。
下一瞬,李州恍然大悟,昨夜,是國公爺亡妻的死祭。
這些年來,亡者已逝,生者卻過得卻是備受煎熬!
“禦醫怎麼說?”
“情志不暢、心血暗耗、陰虛血少、心神焦瘁!”
一時之間,李州黯然,重重跌回到椅子上,一言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