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放心吧,早就不疼了!隻是,這樣不是躺着就是坐着的日子,過得當真是無聊!相公,我想做點什麼。”
“做什麼?什麼也不許做!在你的傷沒有徹底痊愈之前,你就隻能安心的待在這裡養傷!”
“哎,我又不是要做什麼劇烈的動作,不過就是想想而已!”
“你的傷沒有痊愈之前,就連想也不能想!”
“不想就不想!哼!”
李月婷沖着李州嬌哼一聲撇了撇嘴,李州十分受用,牽過李月婷的手握在掌心。
“娘子,今兒個,我聽說了一件事兒,範家那邊兒傳出來消息,蕭姨娘和她兒子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
“掉進荷塘之中淹死的!”
“......”李月婷整個人都懵住了!
這才半個月而已,範緻庸就這麼迫不及待?
原本,李月婷還以為,無論範緻庸背地裡如何向蕭姨娘發洩怨恨都另說,但明理,他應該不會把事情做的太絕!
不對,應該說是,不會将事情做的太明目張膽!
沒成想,範緻庸竟然被氣得,不管不顧到了這個地步!
也不知道,範老夫人那邊兒,範緻庸是如何交代的,那可是她老人家嬌慣了好幾年的小孫子,現如今,就這麼死了!
可以想象,範老夫人現在會被氣成什麼模樣!
“據說,當日範緻庸帶着蕭姨娘回去了以後,便将她和她兒子一起禁足在了内院。名義上是禁足反省,不缺吃喝的養着,可實際上,範府内的所有下人,對此都諱莫如深,緘口不提!就在昨夜,蕭姨娘欲要帶着她兒子一起逃跑,沒想到,卻在被家丁發現之際,慌不擇路地跌進了荷花塘,最終,母子雙雙被活活淹死!”
“逃跑?淹死?這樣的說辭,還真的是......敷衍!”
“是呀!蕭姨娘和她的兒子前腳剛剛确認死亡,後腳,範緻庸便将她們母子下葬了!”
“這麼快?”
“能不快嗎!多拖一日,蕭姨娘屍身上的秘密就有可能會被發現!那範緻庸僞善的形象,便徹底保不住了!”
“相公,你的意思是......蕭姨娘和她兒子,是被範緻庸虐打而死的?範緻庸他......不至于吧!”
李月婷固然恨透了蕭姨娘,即便現下知道她已經慘死,也從未對她有過半分的同情和憐憫。
她真正驚訝的是,範緻庸竟然會如此殘暴!
可是,李月婷又有什麼資格去責怪範緻庸手段殘暴呢?
畢竟,範緻庸會如此,也都是拜她所賜!
李月婷設計了這一切,為的就是利用範緻庸這把刀,去懲罰蕭姨娘作死犯下的錯!
那範緻庸會如何做,甚是是會殺了蕭姨娘母子,也都在李月婷的預料之中!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李月婷再去埋怨範緻庸的手段過于殘忍,未免有些假仁假義、佛口蛇心了!
她這個樣子,與那些滿嘴唱高調的聲母婊,又有什麼區别?
“範家出了人命,便是官府也插不上手。而且,範緻庸緊随其後便将蕭姨娘和她的兒子給下葬了,官府的人壓根兒就沒有見過蕭姨娘母子的屍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