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婷說打就打,她腰疼,身子不動,李州也不動,任由李月婷的粉拳一下一下打在他身上,他就跟抓癢癢一般,但笑不語。
嬉鬧歸嬉鬧,回到屋内,李月婷掩緊屋門後,就帶着李州進到了空間之中查看李毅才的情況。
李毅才依舊昏迷不醒,李月婷的各種高精尖醫療器材也都用上了。
“毅才的情況......還是沒有好轉嗎?”
“有時間,我們就多與他說說話,或許,能夠早日喚醒他。”
李州默然,李月婷這話,便相當于在說,她已經盡了人事,剩下的,就隻有聽天由命了!
日落時分,晚霞燒紅了半邊天,眼看着烏金西垂,正是悠然惬意的時候,孔府内的一衆人等,卻是怒火中燒,又膽戰心驚!
李月婷用半塊鎖片,将孔府内的所有主子,無論大小,包括範緻庸,全部召集到了一進院。
至于李州,因為名分的問題,暫時不便露面。
不過,他挑了個最适合看熱鬧的地方,泡了一壺好茶,隻等着好戲上演。
與外廳隔着一扇屏風,孔梵知斜倚在軟枕上,細細聽着外面發生的一切。
屏風後,藥香缭繞,靜谧安閑,屏風前,外院的空地上,整整齊齊碼着十幾具屍體,其上蓋着白布,看上去便令人毛骨悚然!
李月婷環顧一周,人都到齊了,她淡淡的沖着裝扮成随從的華祭努了一下嘴。
當蓋在屍體上的白布被豁的一下子揭開,在場的所有人全都一片嘩然,尤其是後院那些色厲内荏的婦人,更是被吓得驚叫出聲,跳着腳的從椅子上站起身向後退去。
李月婷面不改色的看着那些人的反應,唇邊噙着鄙夷的嗤笑。
“這......岚兒,你這是做什麼?”
孔梵行面色不善,壓抑着怒氣和心驚,轉頭向李月婷質問道。
話音落下,孔梵行的目光,不自覺的被李月婷端端正正放在桌上的那半塊鎖片吸引了過去。
他眼巴巴的盼了十幾年,差點将整個孔家翻過來也沒有找到的家住信物,沒想到,現下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孔梵行竭盡全力才控制住,沒有伸手将那半塊鎖片占為己有。
“二叔不認識他們?”
“荒唐!我怎麼會認識這些死人!”
“這些,便是當日扮做山匪,于西山作亂,欲要對一衆學子不利的歹人!一個不落,都在這裡了!”
“是他們?那......他們為何都死了?”
“因為他們該死!不殺了,難道還要留着過年不成?”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想問的是,他們死都死了,你把屍身運回府擺在這兒,何其晦氣!”
孔梵行端起長輩的架勢,張口便開始說教。
“岚兒,你平日裡驕橫跋扈,肆意妄為便也罷了!畢竟,你流落在外多年,我們做長輩的,自是願意多寵着你!可是,你的身為孔家的嫡長女,再怎麼也不能如此胡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