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個驚鳥閣就是律子衍背後的勢力,而那個花魁雲舒窈便是他獲取消息情報的一條途徑!”
“沒錯!”
“可是,律子衍這勢力也不怎麼樣呀!如若不然的話,他怎麼一直也沒有查到我的真實身份?就連範緻庸一介商賈,都能尋到蛛絲馬迹,窺探我的身份,律子衍卻被一個蓬萊仙子的名頭,耍得團團轉!”
“哎!娘子,你還真的以為,是律子衍無能,才沒有追查到你嗎?”
“不然呢?難道是......相公你在替我掩藏真實身份?那就說得通了!畢竟,蓬萊仙子鮮少露面,而且,相較于範緻庸來說,律子衍也從不認識李月婷和孔夕岚,大海撈針,猜不到實屬平常!”
“不隻是我,這其中,還有範緻庸的一份功勞!”
“倒虧了他不邀功,竟然半個字都沒有與我提起。”
李月婷波瀾不驚地歎了一聲,她心知肚明,範緻庸這麼做,有一半原因是為了她,但另外一半原因,則是為了範緻庸他自己。
畢竟,江湖上有那樣一支勢力對李月婷虎視眈眈,凡與她過從甚密者,難保不被牽累其中。
範家财雄勢厚,本就居于風口浪尖,若再被不必要的勢力盯上,委實得不償失!
所以,這件事,李月婷隻承一半的情。
可是,李州聽到李月婷的感歎後,卻是嗤之以鼻。
“你要他如何向你邀功?難道,要他頂着那張溫文爾雅的皮囊,親口告訴你,他為你打造的那副金針,将是這世上最後一副靈樞辟邪針?”
“什麼意思?我怎麼有些沒聽明白呢?”
“很難理解嗎?殺人滅口,就是最好的善後方式!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
李月婷不出意外地怔愣住。
她呆呆地看着李州,心裡面雖然說不上有多難以置信,但終究還是感到有些意外。
自始至終,李月婷都知道,範緻庸絕非善類,隻是對她不同而已。
可說到底,單看範緻庸的那種臉,李月婷還是很難想象得到,他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哎,我作為既得利益者,又能說些什麼呢?譴責範緻庸心狠手辣嗎?怪隻怪我自己不小心,留了首尾,害了别人!這條人命,有一半都該記在我的頭上!”
“娘子這話說的,難道,隻要是為了你好,便可以濫殺無辜嗎?”
“當然不是!無論什麼原因,都不能成為濫殺無辜的理由!但所有人都可以事不關己,義正詞嚴的譴責範緻庸,卻唯獨我不行!”
李州自然明白李月婷的心情。
畢竟,要不是範緻庸的話,說不定,現下律子衍已經追查到了李月婷的真實身份了。
李月婷說她自己是既得利益者,那麼,李州又何嘗不是?
接下來的兩日,李州都在别苑中看到了蘇木的身影,在得知李月婷将袁安衾這個大麻煩甩給了蘇木以後,李州當即笑得停不下來。
“娘子,你還真的是......”
李州實在是找不到一個合适的詞來形容李月婷的狡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