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沒有忘,娘子确實說過。但當時,為夫亦是聽的雲裡霧裡。而且,那時候,為夫也想不到娘子的異能空間會這般神奇。”
“不瞞相公你說,我最近精神耗損、身子虧虛嚴重,便是想要移動這座府邸,亦是強弩之末!除非......”
李月婷欲言又止,面上更是幾欲燒起來似的!
她低垂眉眼,緊咬嘴唇,看上去,就好像是在鼓足勇氣,做着什麼重要的決定。
李州隐約猜到了李月婷的言外之意,可是,就在他也猶豫不決的時候,李月婷忽然伸出雙臂,一把抱住了他。
下一瞬,李月婷閉上眼睛,快速湊近李州,一下子吻上了他的唇。
李州渾身一僵,但還是本能的擁住了李月婷。
不過,很快,李州便控制住李月婷,與她暫時分開。
“娘子,你且等一下!”
“等不了了!”
李月婷說着,傾身上前,還要去吻李州。
李州無奈,隻好抓着李月婷的雙肩,讓她動彈不得。
“娘子,你先冷靜一下,我有話想要問你!你這麼做,就是為了嘗試開啟異能空間,幫我将瓷窯收進去?”
“是!”
李月婷把心一橫,倒也毫不隐瞞,斷然應了下來。
“可我不想......”
“不想什麼?不想跟我在一起,還是不想将瓷窯隐藏起來?”
“都不是!”
“那不就得了!既然不是,那就别耽擱了。我睡自己的相公,還要被推三阻四,李州,你别逼我霸王硬上弓!”
李州心中感動,但也被李月婷說的啼笑皆非。
他收緊手臂,将李月婷擁住,結結實實地抱了個滿懷。
“娘子,這一日,為夫當真盼了許久!可是,我不想在這種情況下......逼你就範!我知道,你是心甘情願的,可若日後想起,我怕娘子會留下遺憾,終生無法彌補。”
“哎!相公,你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從前,我也沒覺得你竟如此迂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顧慮這些?”
李月婷無奈的笑道,說完,她伸手勾起李州的下颚,滿臉調笑着輕歎一聲。
“關鍵是,就相公你這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倒好像是我在強人所難,逼良為娼似的!還是說,相公現下重傷初愈,有些事情......心有餘而力不足?”
李州一把鉗住李月婷不安分的小手,順勢按在了他的兇膛上。
“好一招激将法!不過,對為夫很有用!”
李州話音落下,翻身将李月婷壓倒在床榻上。
李月婷嘴上雖然說的兇,可等到李州動真格的了,她就隻剩下求饒的份兒。
屋外的尺凫等的心急如焚,坐立難安,屋内卻是春光旖旎,魚水得歡。
李月婷也不記得,她是什麼時候哭着昏睡過去的,但當她醒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然渾身癱軟,幾欲散架。
她剛想翻身換着姿勢,就被李州攬住腰身,拽入了懷中。
“醒了?”
“什麼時辰了?”
李月婷剛一開口,暗啞的聲音便讓她的臉上再次燒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