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今兒個是怎麼了,老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相公,我就是在想,剛才尺凫說的那些......是什麼意思?聽上去,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沒你有意思!他們的秘密,一點既透,可是,娘子的秘密,卻是值得深究!”
“我有什麼秘密,相公還不清楚?我好奇的是,尺凫他們那麼厲害,那你當初怎麼會傷的那麼重?”
“當初......墨翟内亂,尺凫他們三人帶着洩節樞、竈幺和華祭一起一同回去平亂,剩下索關、玄靈、魄奴分别帶着毅騎他們三個藏匿了起來。後來,我的行蹤被殺手發現,寡不敵衆,便被傷到了那個地步!”
“原來如此!所以,你的大本營就是墨翟一脈?那你的影神君也在那裡?”
“娘子,你還真的是......聰明絕頂!”
“這也不難猜呀!相公大義,你制造了那麼多兵器,絕對不會是為了販賣給番邦異族,那就隻能是為了私用!那麼多的兵器,足夠武裝一支規模不小的軍隊了!”
“娘子還想知道什麼?”
“不想知道了,我也就是好奇多問一嘴!知道的越多,負擔就越重,我才不要做個杞人憂天、未老先衰的小老太太呢!”
馬車進入到漢中郡後,一路平順,隻半日的工夫,便趕回了孔家大宅。
李月婷這一路上好吃好睡,精神倒是不錯,他剛一回到孔家,就直奔孔梵知的院子而去。
這個時辰,那三個小家夥應該都在東花廳讀書,待到午時他們回來,再給他們一個驚喜也不遲。
李月婷轉過徑門擡頭看去,一眼就看到孔梵知的院子外,左右守着四個下人。
等她走近後,發現院子裡還站着兩個下人。
不得不說,範緻庸是真的将她的話放在了心裡面,看到孔梵知被保護的如此嚴密,想來,她的那三個寶貝應該也不會受什麼欺負。
也不知道範緻庸這是頂着多大壓力,才能在孔家如此不管不顧、喧賓奪主!
這份恩情,李月婷記下了!
隻是,那些下人似是并不認識李月婷和李州,看到他們夫婦二人的時候,仍舊沒有要避讓的樣子。
“你們是誰?”
“你家公子呢?”
“我家公子也是你能問的!沒事就快些離開,别再這兒找不痛快!”
聽到那些下人如此強橫,李月婷不怒反笑。
現下,她可以确定,她不在的這幾日,孔家的人定然沒少上門找晦氣,也沒少碰得一鼻子灰!
“我是李月婷,也是孔家的大小姐!現在,可以讓我進去了嗎?”
“原來是孔大小姐,您終于回來了,我家少爺剛剛來看過大舅爺,現下,應該已經出門兒了。”
“無妨,等你家少爺回來再說。”
那四個下人左右分開,李月婷剛準備邁步進入庭院,就聽到身後傳來了範緻庸的聲音。
“岚兒,你終于回來了?!”
李月婷聞聲轉回身,範緻庸掩飾不住狂喜之色,大步流星的便迎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