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他為什麼要自殺?”
李月婷說話間,已經豁得一下子站起身,張皇失措地奪門而出。
待李月婷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屋子的廳堂裡,滿地都是觸目驚心的血迹,尚未幹涸。
“時兒......時兒......”
李月婷在看到那攤血迹的一瞬間,喊出口的聲音都在顫抖。
空青先生聞聲轉過頭,急急地安撫道。
“沒事沒事,為師在呢!”
“師父,時兒怎麼樣了?他傷哪了?為什麼要自殺?”
李月婷三步并作兩步地沖到床榻前,俯身低頭開始檢查範容時身上的傷。
一想到下人說時兒自殺,再加上正堂的那一灘血迹,李月婷第一時間就去查看範容時的兩隻手腕。
不是割腕?
李月婷不敢遲疑,又緊接着檢查範容時身上别的地方,卻被空青先生伸手攔了下來。
“好了,别看了,傷在了肚子上,為師都已經給他上好了藥,包紮妥當了!”
“肚子?怎麼會......傷在了肚子上?是磕着了還是碰着了?怎麼會留了那麼多的血?”
“都不是!下人說,是這渾小子一刀刺進她自己腹中的!喏,匕首就在那兒!入肉三寸,再多一分就要傷到髒腑了!這渾小子,是真心狠呀!傷他自己都這麼下得去手!真真是氣死老夫了!”
空青先生說着,怒不可遏地,一拳捶在了床榻邊沿。
“你說,這小子又是鬧的哪一出?”
“師父,您是說......時兒他自己朝腹部刺了一刀?”
李月婷聞言,心頭陡然一驚!
隻一個念頭,她的心裡面便有了猜測。
隻怕是,範容時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她小産的原因,這才會因為内疚和自責,發了瘋似地自殘!
至于範容時為何要是用刀刺腹部,原因也就不言而喻了。
空青先生看着範容時失血昏迷的模樣,心痛又惋惜地歎了一口氣。
“可不是!他自己關着門躲在屋子裡面,下人來送東西,敲門沒人應,推門而入便剛好撞見了時兒倒在血泊之中!要不是下人發現得及時,再有半刻鐘,這小子便要失血過多,不治而亡了!”
李月婷忽得眼眶泛紅,鼻子泛酸,心疼如絞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範容時蒼白的小臉兒。
“真是個傻孩子!”
空青先生聽到李月婷的歎息,不禁心中起疑,順着她的話問道。
“岚兒,你知道這小子為什麼要自殺?”
“他......許是知道了我小産的原因,這才......哎!”
李月婷欲言又止,空青先生恍然大悟地點頭應道。
“對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這臭小子,什麼狗脾氣,怎麼就這麼偏執呢!所幸,他傷得雖然不輕,但好在未傷及要害,養上個十天半個月也就無大礙了。”
“師父,辛苦您老人家了,這兒有我呢,您先回去歇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