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我對孔家不感興趣,對那些有不如無的親人也不感興趣!隻要我不想回去,就沒人逼得了我!”
“李夫人,你當真......不想回去看一看嗎?你的父親......也就是我的舅兄,現下已重病卧床近兩年,他現如今人事不省,着實可憐!”
“與我何幹?”
“他......畢竟是你的親生父親!”
“親生父親?呵!好吧,那範公子不如先給我說一說,當年,我是因何被他們給遺棄的?!”
“這......”
“說說吧,我到很想聽一聽,能夠遺棄親生子女的父母,能有怎樣的苦衷?”
李月婷的話,聽上去陰陽怪氣,但這都不足以令範緻庸動容。
最讓範緻庸惴惴不安的,是李月婷在說這些話時,面上和眼底的冷漠!
李月婷此刻的神情,看上去就好像是在說一件與她毫不相幹的事情。
看來,想要說動李月婷,着實需要下一番功夫才是!
“據我的調查,當年,嫂夫人在懷你的時候,便身體多有不适。孔家找人算過,說是你......乃不祥之人,還未出生,就連累親娘受苦!可是,嫂夫人愛子,堅決不同意将你打掉。于是,她便懷着你回了娘家,頂着重重重壓,愣是将你給生了下來!可沒成想......”
“沒成想,待我生下來才發現,我不僅是個女兒,而且,還是個醜如惡鬼的女兒!所以,她失望了,便将我遺棄了?”
“不是的!嫂夫人生了你之後,便産後虛弱昏迷。是......舅兄,他怕孔家的人非議嫂夫人,逼得嫂夫人在孔家沒有立足之地,這才讓親信之人,将你......”
“呵!”
李月婷聽的嗤笑一聲,像是譏諷,也像是自嘲。
事實上,李月婷是在感慨原主這悲慘的人生!
她堂堂一個富家小姐,原本該過着錦衣玉食,千嬌萬寵的日子,奈何天意弄人,竟然落得個凄苦長大,驟然慘死的下場!
不過,天意隻是推辭,人為才是根本!
别的李月婷不清楚,但有一點,打從李月婷重生在這具身體上的時候,便有所察覺。
隻不過,當時,李月婷并不知道原主的真實身份,便也沒有往這方面多想,隻将這口黑鍋,順理成章扣在了劉金花母女的身上!
看來,這筆賬,她還真的是找錯了人!
範緻庸看到李月婷忽然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便柔聲詢問道。
“李夫人,你還要聽嗎?”
“說吧,就讓我好好的聽一聽,我這悲慘的人生,還有什麼意料之外的驚喜?!”
“嫂夫人醒來以後,舅兄讓所有人衆口一詞的說,你生下來便是一個死胎。可是,嫂夫人堅持聽到了你的哭聲,在她一再的堅持下才得知,你被舅兄給遺棄了。嫂夫人因此一病不起,未出兩個月便香消玉殒了。”
“好呀!遺棄親女,害死發妻!也不知,誰才是那個不祥之人!”
“李夫人,其實,當年舅兄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孔家老太爺寵妾滅妻,以緻孔梵行這個庶子,也能壓在舅兄的頭上作威作福!若是讓二房得知,嫂夫人生出來了......指不定會撺掇老太爺廢了舅兄這個長子的繼承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