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一起來的那些男男女女,也是極力的胡攪蠻纏,又是哭又是喊。
知道的,他們是在做醫鬧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出殡哭喪呢!
“就是,什麼神醫傳人,分明就是謀财害命的儈子手!”
“哎呀,我的兒呀,你死的好慘呀!不過一個小小的寒症,竟然就被這些庸醫給害死了!”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鄉親們,你們可都看清楚了,這就是一間黑醫館!”
李月婷最見不得醫鬧兒,隻是,現下情況未明,她也隻能先按捺住性子。
“這人死沒死尚未可知,你現在攔着我師父為他診脈,到底安的什麼心思?還有,這人是不是你弟弟,是不是你兒子,我也會派人去查個仔細!你說的最好都是真的,否則,且不論你是否追究,我也不會放過你!”
“毒婦,你又是誰?少在這裡狗仗人勢!你們古生堂不就仗着有孔家撐腰,便敢視人命如草芥!殺人了!殺人滅口了!”
李月婷聽的心煩,淡淡的瞥了魄奴一眼。
魄奴伸手從背後抽出驚魂封骨鞭,揚手将鞭子狠狠地甩出去。
隻聽到一聲巨響,古生堂的大門直接被魄奴手中的鞭子,抽了個粉碎。
“我就是孔家的大小姐孔夕岚!現在,我以孔家作保,若是我們學醫不精,緻使病患有性命之憂,那古生堂願意負全責,絕不推卸诿過!可若是有人存心鬧事,我孔家追究到底!”
“你......你就是......”
那個壯漢聽到李月婷自報家門後,面上明顯有些慌亂。
李月婷懶得聽他廢話,直接打斷道。
“我暫且看在你們關心則亂的份上,不與你們計較之前發生的事情!但從這一刻起,誰再敢多說一句話,就别怪這鞭子不長眼!”
李月婷神情狠厲,讓人不由得望而生畏。
一轉頭,李月婷放緩語氣,“師父,您請。”
空青先生上前,快速搭了一下那個病患的脈搏,而後,面沉似水的轉頭看向李月婷和範容時。
“你們兩個也看一下吧。”
聽到空青先生這樣說,李月婷便知道,這人死不了,應該還有得救。
于是,她牽着範容時的手走上前,一左一右的搭上了那個病人的脈搏。
“如何?”李月婷看向範容時。
“發寒于内,不是寒症!”
“是寒毒!”
李月婷此言一出,剛才那個壯漢的面上頓時變顔變色,虛張聲勢的大聲嚷道。
“你胡說什麼?我弟弟得的分明就是最常見的寒症,什麼寒毒,你就算是孔家的大小姐,也不能草菅人命,說什麼就是什麼!”
“呵,寒症?你就是用這些鬼話騙我五師兄的?”
“說什麼騙?!你們不是神醫傳人嗎?你們古生堂不是很厲害的嗎,那你師兄還用得着聽我說,他不會自己診治的嗎?”
“所以,你承認了,他得的根本不是寒症,而是被人下了寒毒?”
“什麼寒毒,我根本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等我師父把人救醒,就什麼都清楚了!魄奴,吩咐下去,把這裡的每一個人都給我看住了!我孔家這一次,一定殺雞儆猴,看看還有誰敢來古生堂鬧心事!”
“是!”
“你們......你們想做什麼?你們這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