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來不及坐下,便快速伸出手翻了一下律子衍的眼皮,随後,緊着搭上了律子衍的脈搏。
“他這是......過敏了?”
“仙子,敢問......什麼是過敏?”
“癬敏之症,來不及多解釋,你們都先出去吧,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進來!”
“那我家公子便托付給仙子您了,小的求求您了,一定醫好我家公子!我家公子萬萬不能有事!”
“若想你家公子性命危殆的話,你盡可繼續耽擱下去!”
“小人告退!”
李月婷話音落下,律子衍的侍從便吓得快速應聲,轉身一溜煙兒的就跑出了禅房。
旋即,她便看向了李州,“他的情況不太好,幫我看住門口!”
“明白,辛苦了娘子。”
李州意識到了失态的嚴重性,也不敢再耽擱下去,轉身快步走出了禅房。
李月婷帶着律子衍進入到空間之中,對他實施了急救措施,即便如此,她也用了将近一個半小時,才将将控制住了律子衍的情況。
從空間出來以,李月婷為律子衍針灸治療。
趁着這個時間,李月婷将李州和律子衍的侍從叫了進來。
“你家公子的病情已經穩住了,人無大礙,隻是需要靜心調養幾日。現下的當務之急,是要細細的篩查,找到他的過敏源,以免今次的事情再發生。”
“過敏源......又是什麼?”
“算了,你隻需要告訴我,你家公子今日都吃了什麼就好,每一樣,哪怕隻是喝了一口水都要告訴我!”
剛才,在空間中的時候,李月婷就已經給律子衍抽血化驗,做了血清過敏源抗體篩查。
這項檢測針對的是食入組和吸入組源頭篩查,可以精确到具體的元素,但到底是哪一種物質導緻了律子衍過敏,還是要問清楚才行。
那個侍從緊張的點了點頭。
“我家公子今兒個一整日都在忙着安置、照顧染病的百姓,莫說是用飯了,便是水都沒顧得上喝一口。直到傍晚時分,我家公子忽然開始發熱,精神不濟,渾身酸痛,惡心嘔吐,甚至還咳出了血來!郎中說公子這是染了疫病,可是,小的給公子煎了藥服下後,公子不僅不見好,反而病情加重,甚至喘不上氣來!”
“這麼說......問題出在藥上?”
李月婷顧自的念了一聲。
沒成想,她的無心之言,卻吓得那個侍從噗通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仙子明鑒,小的都是按照您的藥方給我家公子煎的藥!小的保證,我煎的藥絕對沒有問題!對了,小的自己還嘗了一口呢!”
“起來吧,我沒說與你有關。你去燒......”
李月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禅房外忽然傳來一陣一短兩長的林鸱的叫聲。
她知道,那是暗影衛傳遞消息的哨聲,但具體傳遞的是什麼内容,她并不清楚。
李月婷語氣一滞,快速擡起頭看向李州,李州面色一沉,與李月婷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幾不可查的使了個眼色。
李月婷心領神會,目送李州快步離開了禅房。
“記一下,黃芩、竹茹、陳皮、法半夏各五錢,枳殼、香附、赤芍各三錢,荊芥、防風、蟬蛻各半錢,三碗水煎成一碗,針灸後給你家公子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