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既是猜測,那就不妨大膽一些!”
“娘子,你這猜測還真的是夠大膽的!
李月婷真的是說到做到,先大膽猜測,再小心求證。
“我聽範緻庸說過,當年,孔家老爺子犯糊塗,寵妾滅妻,差點逼得正房的一對子女都沒了活路!而且,孔梵行既然敢對他的嫡兄、嫡嫂下毒手,也不差一個嫡妹吧?畢竟,若我是孔家大少爺的話,孔梵行害得我喪妻絕後、生不如死,那我甯可将整個孔家都留給我的親妹妹,甚至是落到範緻庸的手中,也絕對不會便宜了孔梵行!”
李州尚且有些沒有緩過來。
不得不說,李月婷的猜測,還真的是有幾分道理,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太過荒謬!
“這個......娘子,你會不會想的太多了?若真是如此的話,那範緻庸早就該對孔梵行動手了!又怎麼會過了這麼多年,還一直相安無事?”
“沒有證據呗!就跟當年孔梵行謀害他大哥大嫂一樣,我們不也是猜了個大概,卻一點證據也沒有嗎?孔梵行還真的是罪行累累,卻又滴水不漏!不得不說,孔梵行算是迄今為止,我遇到的最難纏的對手了!這麼說來,我怎麼還有點小興奮呢!”
李月婷調笑的話,讓李州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娘子,孔梵行若是聽到你說的這番話,怕是也要說一句瘋了!”
“人生本是癡,不悟不成佛,不瘋不成魔。我若不成魔,怎麼對付孔梵行那樣心狠手辣,毫無人性的惡鬼?”
“娘子這麼說,便是真的準備要與孔梵行鬥到底了?”
“他逼我入死路,也怪不得我不給他留活路。”
“娘子雷厲風行,殺伐果斷,你若生為男兒身,即便不是權傾朝野的謀臣,也定是骁勇善戰的猛将!”
“相公,你就别捧我了!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不過就是些你來我往的小聰明而已,挑明了都讓人笑話。”
“娘子的好,别人不知,但為夫卻是心知肚明!”
李州自得的笑着,像是撿到了天大的寶貝,一邊說,一邊抓着李月婷的手,擺弄着她的手指。
李月婷看着傻笑的李州,再想想他從前眸色狠厲的模樣,也不禁無奈的笑了起來。
“相公,我們此行怕是要在漢中郡待上好一陣子,這邊的事情,該收尾的就都收了吧。還有從劉金花母女和乾家得來的那些産業,也都處理了吧。”
“嗯,這些我都已經處理妥當了。”
“還有于掌櫃的那邊兒賣土豆的收益,我倒是有個想法,相公聽聽是否可行。我想着,将那筆固定收入轉給錢掌櫃,讓他用這筆錢贈醫施藥。我信得過錢掌櫃,再說,一切支出都有賬目可查,隻要讓錢掌櫃的定期将賬目差人送過來給我們過目就好。”
“娘子果然是菩薩心腸!”
“我可不是,不過是惠人惠己罷了。還有培育土豆種子的方法,我想教給于掌櫃的,讓村民們有需要的時候,就去于掌櫃的那裡領取種子。相公以為如何?”
“娘子思慮周全,為夫沒有異議。你這麼決定,是信不過裡胥?”
“這隻是一方面,畢竟,種土豆所得的那些銀子,我們雖然看不上,但那些村民卻不一定。至于另一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