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她又将那兩串銅闆,包括栓銅闆的繩子,分别放入湯水中。
沒一會兒工夫,湯水之中便隐隐約約的浮現出了淡藍色,尤其是栓銅闆的繩子,顔色變化最為明顯。
“天呐,鄉親們快看,真的變色了!李家大嫂子真的是神了!”
“是呀,是呀!你們瞧瞧,這下子看小虎媽還有什麼好說的!”
方才,就在小虎媽在看到湯水變色的那一瞬間,也立時便慌了神!
現下,更是不等李月婷開口,鄉親們便你一言我一語的,吐沫星子都快要把小虎媽給淹死了!
可她哪裡肯吃這樣的啞巴虧,扯着嗓子嚷道。
“說......說什麼說!我......我認錯了還不行嗎?這些銅闆左右長得都差不多,我一時眼拙,看錯了!”
“看錯了?你剛才可是一口咬定,言之鑿鑿!現在虧了心,人家李大嫂子拿出了證據,你又說是看錯了,那你剛才幹什麼去了?”
“就是!咱們村的人誰不知道,就你家沒有土豆!誰家的銅闆都有可能變色,就你家的不可能!”
“放你們的狗臭屁!我自己的事情,要你們在這裡嚼老婆舌!滾滾滾,都給我滾!”
“嘿,小虎媽,又不是你剛才哭爹喊娘,叫我們過來給你做主的時候了?”
“沒錯!這又不是你家,你憑什麼攆我們走!”
“好,你們不走,那我走!”
“想走?沒那麼容易!”
從剛才開始,李月婷就一言不發,她與李州并排而立,淺笑着看小虎媽一個人“舌戰群孺”。
直到小虎媽見勢不妙,準備開溜的時候,李州才一個箭步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李月婷也趁着這個機會,擡手示意在場的鄉親們先安靜下來。
“大家稍安,我還有話要說。小虎媽,那兩吊錢的事情,你沒話說了吧?現在,咱們再來說一說玉佩的事情!”
“說......說什麼說!有什麼好說的!那玉佩就是我兒子的!”
“好呀,那你可否說得出來,那玉佩是什麼樣子的?有什麼花紋、水頭如何、是否有瑕疵?”
“那玉佩是圓的,上面刻着梵文六字箴言,是小虎剛出生的時候買來給他保平安的。這些年,一直戴在小虎的身上,我也沒有仔細看過!再說,就算是當初仔細的看過,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也忘得差不多了!”
“忘了?還真是個不錯的借口!小虎媽,剛才,你就是吃了把話說的太确實的虧,這回你倒是學聰明了,把話說的含糊一些,便以為能夠蒙混過關?”
“你......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小虎媽,你這也不記得,那也不記得了,那你總該記得,這玉佩你是從哪買的吧?”
李月婷說話間,笑着轉回身,向着李毅才招了招手。
待李毅才走近後,李月婷伸手從他的脖子上,将那枚平安扣給取了下來,并且握在了掌心之中,沒有示人。
“那是......是小虎他爸,從州郡的首飾鋪裡買回來的。具體地址,我也說不清了。”
“哦,原來是在州郡的首飾鋪子裡買回來的呀!”
李月婷陰陽怪氣的點了一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