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範府内的一衆姨娘,更是氣急敗壞到,恨不能将李月婷給生吞活剝了!
此事一經傳開,關于李月婷蓄謀加害志兒的消息,更是被徹徹底底的給坐實了!
所有人都以為,是李月婷教唆指使的範容時去加害志兒,志兒無論生死,與李月婷而言,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志兒若是死了,那範容時便是整個範家的唯一繼承人!
而眼下,範容時對李月婷可謂是言聽計從。
雖然,李月婷最後出手救下了志兒,可這不但不能說明什麼,反而招顯了她的司馬昭之心!
果然,志兒出事當夜,李月婷便借着這個由頭登堂入室,直接與範緻庸在範容時的院子裡暗行苟且!
李月婷對于這樣的污蔑和謠言,一無所知。
畢竟,她的心真的沒有這麼髒,也想不出這樣的龌龊心思!
用過了早飯,李月婷帶着範容時在院子裡轉了轉之後,便切入了正題。
“時兒,昨夜,你出院子了,還去了荷塘邊兒?”
“嗯。”
範容時低頭擺弄着手裡的玩意兒,悶悶的應了一聲。
李月婷側過頭去,看了一眼一旁的範緻庸,又接着問道。
“時兒不是不喜歡外面的嘈雜嗎,昨夜,為何自己一個人出了院子?”
“找你。”
範容時依舊沒有擡頭,順着李月婷的問題答道。
“找我?為什麼?”
“祖母兇娘親......睡一覺,娘親就不見了......我怕......松子糖也不見了......”
範容時說的話信息量有些大,李月婷與範緻庸四目相對緩了好一會兒,才将将摸到了一點苗頭。
“時兒的意思是,你小的時候,祖母也像昨日一樣與你娘親鬧過龃龉?之後,你娘親便不見了?所以,時兒怕我也再不出現,這才急着要尋我?”
“嗯。”
至此,範容時的情緒都還是穩定的。
可是,李月婷和範緻庸的情緒卻有些穩不住了。
李月婷隐約嗅到了一絲苗頭,而範緻庸則完全不知道,平日裡溫柔嬌弱的孔令儀,竟然還曾與老夫人起過沖突?!
“那時兒可曾記得,娘親與祖母說過什麼?”
範緻庸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換來的,卻是範容時的沉默以對。
無奈,範緻庸隻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李月婷,李月婷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那時兒還記不記得,當初,你的娘親為什麼會與祖母發生沖突?”
“因為......蕭姨娘。”
這涉及到範緻庸的家務事,李月婷并不清楚。
可是,當她看到範緻庸那一臉茫然的神情時,便知道,範緻庸怕是也雲裡霧裡的,搞不清楚這個中就裡。
範緻庸傾身湊近李月婷,壓低了聲音與她解釋道。
“這......不可能呀!我娘子出事的時候,蕭氏還沒有嫁進範府。我娘又怎麼會因為蕭氏,而與令儀起沖突呢?”
“那......我再問問時兒?”
李月婷的語氣不免有些遲疑,那是因為,事關範緻庸的私密家事,李月婷并不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