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前幾日,有人說你壞話的時候,你五師兄還替你出頭與人争辯呢!而且,自打慈幼院失火,他便忙前忙後的,前些日子,都沒怎麼合眼。”
“那還真的是辛苦五師兄了!也辛苦三師兄了!”
恰在此時,追上來的四師兄蘇木聽到李月婷說的話,調笑着問道。
“哦,合着,就我和二師兄不辛苦呗?”
“都辛苦!都辛苦!四師兄,你就别在這兒挑事兒了!最近,時兒在研究透天涼陣法,大不了,我把時兒多借給你兩日!”
“成交!”
蘇木高興地,笑容都快從眉梢眼角溢出來了。
“呦,四師弟,小師弟願意與你說話了?”
“不願意!不過,我發現了如何與小師弟有效溝通!小師弟雖然不愛多說話,但隻要我問,他總可以點頭搖頭。如此一來,也能問出點兒東西。”
慕荷聞言,頓時啞然失笑。
也虧得蘇木這樣還說是有效溝通!
李月婷剛剛回到禦街别苑,就有人将太守府送來的請帖遞到她的面前。
“王太守母親過壽,是得備一份像樣的禮物才說得過去。魄奴,去将庫房裡将那尊白玉觀音拿出來,後日,我帶着去給老夫人賀壽。”
李州不便公然露面,李月婷便陪着孔梵知一起應邀前往。
王章是王太守的獨子,招待賓客這種事情,自然少不了他。
他打從看到李月婷的第一眼,兩隻眼珠子便在李月婷的身上來回遊走。
孔梵知重新坐穩孔家家主之位,他一出現,便陸續有人湊上前來與他攀談,那一個個的,臉都要笑爛了!
李月婷雖然代掌孔家,但到底是個女子,不好如男子一般左右逢源。
她剛一落單,王章便趕忙見縫插針地湊了上來。
“孔大小姐,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
王章笑着走上前,李月婷極力掩飾住眼底的厭惡,不着痕迹地後退兩步,與他保持着距離。
“我這人喜靜,倒是與這樣喜慶的日子有些格格不入。”
“孔大小姐救了我一命,可我卻連個向你道謝的機會都沒有,今日,我也算是借着祖母的光,向孔大小姐鄭重道謝!不知,孔大小姐可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王公子言重了,治病救人原是醫者本分,我也不過是受太守大人所托,舉手之勞罷了。”
“對于孔大小姐來說是舉手之勞,可是,對我而言,卻是救命之恩。孔大小姐不會連個道謝的機會都不給我吧?”
王章說着,逼近一步。
李月婷垂眸,順勢後退一步。
她不是怕,是王章那一身混蛋的氣息,惡心到了李月婷。
“王公子既要感謝我,那不如給慈幼院的孩子們捐贈些用的上的東西,這份謝禮,比任何虛無缥缈的道謝之言都更有心意。”
“呵!好!孔大小姐說個數,本公子都給得起!”
“王公子莫不是誤會了什麼,我不缺銀子!你捐多少,那都是你的心意!而且,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借我的路子施恩行善!”
“孔大小姐如此拒人于千裡之外,可真是讓我傷心呀!說起來,外界都傳,孔家嫡長女行事淩厲,手段狠辣,令人聞風喪膽!今日一見,倒也是個嬌媚勾人的小娘子!”
李月婷聞言,沒有接話,隻是緩緩擡眸,意味深長地看着王章。
她神情淡漠,毫無波瀾,看着王章時的神色與看一個死人無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