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說!我倒要聽一聽,你這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你......”
小虎媽咬牙切齒的瞪着李月婷,伸手指着她,卻也隻吐出來了這麼一個字。
素日裡,李月婷待人還算随和。
可是,再随和的人,在面對差點殺了自己的仇人時,也很難冷靜下來,和顔悅色的跟她說話。
小虎媽憤怒的喘着粗氣,努力壓下心頭的怒火,翻着白眼說道,
“李大嫂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頭野豬是不是也該有我的一半?!”
“呵!什麼?你再說一遍!”
小虎媽說的話,直接把李月婷給氣笑了。
她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可小虎媽還不覺得,繼續梗着脖子說道。
“我說,這頭野豬該分我一半!是我先遇到這頭野豬的!現下,咱們兩家正好二一添作五,一家一半!”
“呵,好大的口氣!你想要一半?可是,我一根毛兒都不想給你!”
“李大嫂子,我看你才是好大的胃口!你還打算獨吞?休想!”
“嗯,你說對了,我還就是這麼想的!”
“哼,李大嫂子,我也不跟你繞彎子、逗悶子!剛才,我可是跟你們兩口子一起殺得這頭野豬!現下,野豬死了,你們兩口子就想撇開我獨吞,你們做夢!”
“哈哈哈哈!”
聽到小虎媽這大言不慚的話,李月婷笑的更厲害了!
“你笑什麼笑?我沒跟你們開玩笑!我告訴你們兩口子,你們把這頭野豬分我一半,咱們還則罷了!否則,我便是鬧到縣衙去,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兩口子消停的!”
“好,我不笑了,咱們一點一點慢慢說!你剛才說......是跟我們兩口子一起殺的這頭野豬?小虎媽,你沒瞎就睜大眼睛好好的給我看清楚,我們兩口子渾身是傷,你呢?除了心裡面有殘疾,腦筋不清楚以外,還有哪裡傷着了?”
“我......我一個婦道人家,弱質女流,已經盡力了!你們不能因為我傷的輕,就想卸磨殺驢!”
小虎媽此言一出,李月婷和李州便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李月婷一手扶着李州,一手捂着肚子。
“哈哈哈哈,什麼?卸磨殺驢?不不不,我們這叫兔死狗烹!而且,還是一隻亂吠的瘋狗!”
“你個賤人,敢罵我!”
“對,我就罵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哼,你牙尖嘴利,我說不過你,但這頭野豬,我要定了!就算打到天邊兒去,我也有份兒殺了這頭野豬!”
“小虎媽,殺野豬你沒份兒,但殺人,你是真的有份兒!你以為剛才情況危機,我就忘了你差點害死我的事情?”
“我......我沒有!你......你們有什麼證據?你休想紅口白牙的冤枉我,就憑你們兩口子随口編的幾句話,縣老爺會信你們才怪!”
小虎媽仗着沒有人看到,便掐着腰身,抵死不認!
李月婷也不惱,歪着頭,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了小虎媽一眼。
“小虎媽,你知道人身上的淤青,要多久才會完全褪去嗎?”
“你問這個做什麼?我怎麼會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