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用來以毒攻毒的藥物,一旦中毒,其症狀為皮膚幹燥、面色潮紅、眼結膜充血水腫,随後出現腹痛、腹瀉、煩躁不安等症狀。”
說話間,李月婷緩緩擡眸看向二旺。
“中毒深重者,脈搏細弱、瞳孔擴大、肌肉強直性抽搐、血壓急劇下降、四肢厥冷,多數人會因急性左心衰、呼吸抑制導緻死亡!如此,必定導緻死後屍身蜷縮,手指腳趾皆會因為痙攣而呈現出雞爪狀。”
話音落下,李月婷撫膝剛準備站起身,就因為雙腿酸軟而頓了一下。
李州見狀,趕忙上前将李月婷扶了起來。
“現下,鄉親們可以好好地看一看,二旺娘的死狀,更符合哪一種毒物所緻?”
經李月婷這麼一提點,膽大的村民全都抻着頭向二旺娘的屍身上看了過去,随後,便交頭接耳的議論熱起來。
“沒錯沒錯,你們看,二旺娘面色蒼白、四肢挺直,确實不像女菩薩給我們喝的那種藥的中毒症狀!”
“我就說,女菩薩人美心善,怎麼可能做得出來拿人試毒這種事情!”
“是呀!昨兒個女菩薩從我家離開的時候,人都已經累的虛脫站不住了!她這樣盡心盡力的救治我們,卻是沒有理由害我們!”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聲,一字不落的落在了李月婷的耳朵裡。
說着說着,村民之中忽然有個人一語道出問題的症結所在。
“可......若不是女菩薩做的話,那......豈不是二旺他殺了他娘?畜生呀!”
二旺方才已經被李月婷言之鑿鑿、有理有據的說辭,吓得心跳加劇、瑟瑟發抖。
現下,村民們的質疑,更是幾乎要把他的魂兒都吓出來了!
他似強弩之末般,梗着脖子,咬着後槽牙,無能怒吼道。
“鄉親們,你們别相信這個毒婦!這毒原本就是她下的,自然是他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他說的那些,有誰可以證明?
“想要證明,很難嗎?随便抓兩條野狗來,喂食這兩種毒藥,死狀一目了然!”
“我沒有!你胡說!你個毒婦,休想誣陷我!”
“我誣陷你,有這個必要嗎?二旺,今日,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我開的那種藥,劑量若是有誤,你娘在飲下後,立馬就會出現不适的症狀,不會安安穩穩的死在睡夢之中!你方才所說的,全都是謊話!”
“我沒有!我怎麼可能殺我娘!你......你這個毒婦,就是想把你做的那些歹毒的事情都推到我的頭上!”
二旺最後的理智,已經被李月婷得問的蕩然無存!
他形似癫狂,沖着李月婷又叫又嚷。
最後,李州一個眼神,戒備的殘影便一個箭步沖上前,抓住二旺的手腕,反擰着胳膊按倒在地。
“二旺,原本,我還在犯難,到底是誰如此歹毒,連同住一個村子的相親也能下毒手!沒想到,你的狠毒,遠超我的想象!你倒是說一說,如果村口老井之中的毒不是你投放的,那麼,毒死你娘的毒又是從哪來的?畢竟,自打村民們毒發的第一時間,我便已經讓人封了村頭的老井!”
“我沒有!我不知道!”
二旺癫狂的不住掙紮,可是,他那細胳膊細腿的,根本無法掙脫殘影的鉗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