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咋,不願意呀?”
“那倒也不是!”
李月婷忍俊不禁的扶着孔梵知,一邊跟鬧着玩兒似的跟他聊着天兒,一邊緩步下了山。
回到孔家,李月婷讓魄奴尋了條相匹配的項鍊,将那半塊鎖片戴在了脖子上。
李州看到以後,面露訝然,“你爹這是......下定決心,把孔家徹底交到你的手中了?”
“不是!這是另外半塊鎖片,一直被我爹藏在我娘的墓碑下。我爹說,凡這半塊鎖片可以調動的孔家資源,都是我的嫁妝!”
李月婷把玩着那半塊鎖片,她雖然不在意這半塊鎖片所能調動的資源,但這種有娘家做主撐腰的感覺,當真是讓她喜不自勝!
原來,有至親之人在身邊是這種感覺!
更何況,這至親還是如此的财大氣粗!
李州也有些意外,不禁啧啧稱奇的點了點頭。
“好大的手筆!那日後,我得準備多少聘禮,才配得上娘子如此豐厚的嫁妝?”
“這......就要看相公的心意了!”
李月婷跟李州正聊着,一轉頭,就看到範容時正站在屋門口處,他也不知道何時來的,站了多久。
“時兒,你怎麼來了?快進來!”
“時兒一晌午都沒有見到松子糖,時兒想松子糖了。”
“你這粘人的小家夥!來,讓松子糖抱抱。”
李月婷說話間,笑着伸出手,抱起範容時坐在了她的膝上。
李州看的不禁微微蹙眉,“嘿!你小子從前也沒這麼粘人呀!”
範容時緊着向李月婷的懷中瑟縮了一下,那小模樣,活像一隻受了驚吓的小狗。
李月婷伸手護住範容時,擡頭睨了一眼李州,“啧,你小點聲,時兒膽子小,聽不得大聲叫嚷。”
“呵!說的我好像是狗一樣,還能跳起來咬他不成?”
“去去去,别胡說!”
李州沒出息的被一個小孩子給氣的直翻白眼,李月婷也不理會他,隻抱着範容時柔聲問道。
“這幾日,時兒可在書上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玩意兒?說給松子糖聽一聽。”
“有!問荊草!”
“問荊草?這算什麼稀罕玩意兒!一味普通的中藥罷了,全株均可入藥,味苦、性平。有活血、利尿、驅蟲的功效,可用于治療動脈粥樣硬化,提取液還有非常顯著的降壓作用和鎮靜、鎮痛的作用。這個......時兒不知道?”
“知道!但問荊草在沒有入藥之前,原叫問金草,金子的金!”
“有點意思!怎麼說?”
“《水經注》中記載:生金之地,長有此草,名曰問金,掘草金顯。後因其莖似荊條,且可入藥,更名為問荊草。”
“有趣,竟然還有這樣的說法!那豈不是長滿了問荊草的地方,就有金子?”
“嗯!”
“那若是沒有,我自己種呢?”
“爹爹給!”
李月婷聽到範容時這樣說的時候,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