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月婷與孔梵知的馬車,是前後腳趕到族長府邸的。
孔梵知看到李月婷的時候,還是一臉的茫然,追問之下才知道,李月婷竟然是來找族長主持公道的。
“你這丫頭,又打的什麼主意?”
“好主意呗!走吧爹,大伯爺該等急了!”
族長看到李月婷巧笑嫣然的向他行禮問安,看似一切都很正常,隻是,說不準是因為什麼,族長這心裡面,總有一種忐忑不安的感覺。
“一家人,不必多禮,快坐吧。來人,上茶。倒不知,今兒個可是有什麼好事兒,你們父女倆怎麼有空一起來探望我?”
“自是想念大伯爺了!有些日子未見,岚兒理該來為大伯爺請個平安脈。”
“你這丫頭,孝順又有心,我家裡那些小輩捆起來,也不如你一個人貼心!梵知,還是你有福氣呀,生的這麼一個好女兒!”
“大伯這話,我可就不謙虛了!岚兒呀,确實孝順又能幹!自她回來後,我這身子也好了、心情也好了,就連家業在她的手中,亦是蒸蒸日上!我可是省心了!”
“瞧瞧你笑得這個得意勁兒,真的是羨煞旁人!”
李月婷為族長診過脈後,又為他調整一下補身的方子。
盡過了孝,李月婷便切入正題。
恰在此時,前去給三叔公傳話的人也已經把消息帶到,三師公踩着點兒的就出現在了幾個人面前。
“今兒個,太陽這是打西邊兒出來了,你怎麼也來了?”
“大哥這話不該問我,理該去問請我來的人!”
“請你來的人?”
族長滿腹狐疑,目光在孔梵知和李月婷的面上一掃而過,随後,再次落在了三叔公的面上。
三叔公沒好氣地瞥了李月婷一眼。
“正是代掌家主差人請我來的,我也正納悶兒呢,一貫對我們三房不屑一顧的代掌家主,今兒個怎麼就想起我來了?怕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吧!”
“這叫什麼話!岚兒請你過來,自有她的道理!”
族長滿眼警告地睨了三叔公一眼。
緊接着,族長立時間恢複了慈善的笑模樣,轉而看向李月婷。
“岚兒,你來說,今兒個請你三叔公來,所為何事?”
“晚輩受了委屈,自然是要尋大伯爺告狀,請大伯爺為我做主!”
“自是應該的!隻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大伯爺還是問三叔公吧,他做下的事情,他自己最清楚!岚兒是晚輩,有些話......當真是難以啟齒!”
“好,岚兒你坐。”
族長說完,語氣陡然變得淩厲,轉而看向三叔公。
“你說,你又做了什麼事情?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要給岚兒添麻煩!”
“大哥,你這說的叫什麼話,孔夕岚這丫頭平白無故冤枉我,你怎麼也不分青紅皂白地就質問我?”
“岚兒才沒那個閑心思冤枉你!你自己說,你到底做了什麼?”
“大哥,我沒有!”
“好,你不說是吧,一會兒若是被岚兒拆穿,可别怪我沒給你坦白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