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素有舊疾,并沒有晨起鍛煉的習慣。我隻是擔心李夫人的傷情,不知她現下如何了?”
“勞範公子挂心了,我的娘子,我自會照顧。範公子有心,還是多用在别處吧!”
“所以,李公子就是如此照顧李夫人的?照顧的讓她身陷囹圄,甚至險些命喪毒婦之手?”
“聽範公子這意思,倒像是在替我娘子抱不平?隻不知,範公子是以什麼身份,與我說這些話的?”
“相熟之人,可以嗎?更何況,李夫人曾救了範某人一命,關心救命恩人,李公子隻當我是報恩便好。”
“相熟之人?呵,有多熟?兩面之緣那麼熟嗎?”
李州的疾言厲色,讓範緻庸心下十分不舒服。
且不論,從來都沒有人敢這樣與範緻庸說過話,單就他是李月婷的相公這一點,就足以讓範緻庸對李州心下不忿的了。
不過,範緻庸的氣量,容不得他喜怒形于色。
“李公子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在下并無惡意!”
“範公子是對我娘子沒有惡意吧?話說,範公子出現在監牢的時間,還真的是恰到好處!這樣的神兵天降、英雄救美,當真是讓在下自愧不如!”
範緻庸讓李州給擠兌的顔面無存。
幸好,範緻庸的随從依着她的吩咐,将豐盛的早飯送了過來,正好替範緻庸解了圍。
“客棧簡陋,我也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麼,便吩咐下面的人随便準備了一些,還請李公子莫要嫌棄。”
“不嫌棄,當然不嫌棄!範公子與在下還真的是心有靈犀!我這剛準備去給娘子張羅些可口的飯食,範公子便送了過來,真是多謝了!”
李州也不客氣,接過食盒後,會心一笑,轉身就回了廂房。
并且,頭也沒回的用腳将門給踢上了。
“娘子,你怎麼自己坐起來了?”
“要吃飯,當然要坐着呀。我可不想跟半身不遂似的,還得躺着讓别人喂!”
“可是,你的傷......”
“我自己身上的傷,我有數,放心吧!倒是相公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還準備了這麼多還吃的!都有什麼?有沒有魚丸湯?”
“你呀,别想着糊弄我!你現下身上有傷,魚蝦、牛羊肉都是發物,傷好之前,是碰也碰不得!”
李州一邊說,一邊将食盒中的飯食,一樣一樣拿出來擺在小幾上。
待李州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他正好将一盤銀魚絲從食盒中端了出來。
李月婷看着李州手中端着的銀魚絲,不禁輕笑了兩聲。
“相公,你現下怎麼還學會了口是心非呢?魚丸不能吃,卻能吃銀魚絲?不過,我還真的是有些饞了呢!”
李月婷用左手拿起筷子,好不容易才費力地夾起一根銀魚絲,就被李州輕輕地打掉。
“不許吃!”
“我身上的都是外傷,這些發物對我沒什麼大的影響!而且,你不讓我吃,卻又要當着我的面自己吃......相公,你是來給我上刑的吧?!”
“什麼外傷,你肩上地刺傷可是傷及筋脈!還有,為夫就像你說的那般沒良心?我吃着,卻讓你看着?”
“那這盤銀魚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