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緻庸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雖然極力掩飾,但李月婷還是察覺到了他的尴尬與無措。
李月婷毫不掩飾地笑了笑,開口便戳穿了範緻庸的局促。
“範公子覺得,這樣合适嗎?”
“确是有些......不甚妥當。不過,還請李夫人體諒,在下并無他意,隻是想讓李夫人更方便為時兒醫治。是在下欠考慮了......”
“範公子愛子情切,我自然是能夠體諒的。”
範緻庸将李月婷送回客棧的時候,李州正帶着三個小家夥在門口等她。
李月婷下了馬車後,就歡喜的抱起李姝兒親了一口,李州淡淡的看了一眼範緻庸,轉身擁着李月婷走回了客棧。
“娘子這一走就是大半日,不知,可有療效?”
“就算是......有吧。”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什麼叫......就算是有?那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李州這一串連珠炮,好似倒豆子一般,稀裡嘩啦的崩了李月婷一臉。
李月婷知道李州心下不痛快,但她還有更不挺快的事情,要跟李州商量。
所以,李月婷陪着笑臉,挪着身子坐到了李州的對面,雙手拄着下巴,叭兒叭兒的看着他。
“娘子這眼神......讓為夫想起四個字!”
“含情脈脈?”
“笑裡藏刀!不懷好意!心懷鬼胎!圖謀不軌!”
“這分明就是十六個字!”
“總有一個适用于娘子!”
“好吧,我承認。我确實有事要與相公商量......”
“你确定是商量,而非通知?”
“嗯嗯,是商量!”
“那......說來聽聽吧。但我醜話說在前面,我可不一定答應!”
“相公一定是猜到了,範公子的兒子得了一種怪病,他這病急不來,若說根治,我怕是沒有這個能耐。但即便隻是治療,也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
“有多長?”
“少則半年,多則數年。”
“這麼久?那娘子你的意思是......”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州隻是淺淺的質疑了一下,他甚至還沒有說出口,李月婷便緊着擺手解釋道。
“相公不要誤會,我不是要一直在這裡耗上半年之久。我隻需要教會範公子,如何長期醫治他的愛子便好。但即便如此,我們或許也要在這裡待上三兩個月。這段時間,我要為那個孩子醫治,定會兼顧不暇。所以,孩子們這邊兒......可能需要相公多多費心。”
“兩三個月?”
李州聽完李月婷說的話以後,當即拍案而起,他别的都不在意,隻對這個時間大為不滿!
李月婷就知道,李州聽後定然會是這個反應,她緊着便放緩了語氣,扁着嘴嬌柔的換了李周一聲。
“相公......”
李月婷這一聲,真真是叫到了李州的心坎兒裡去!
李州頓時沒了脾氣,一屁股又坐回了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