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梵知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急得就差從輪椅上站起來與李月婷吵架了!
但他還不至于完全被氣惱懵逼了心智,他努力壓抑住心中的焦作,稍稍思量後,臉色陡然沉了下去。
“又是為了那個李州?你還不是要去......夔州?!”
“既然你猜到了,那我也不瞞着你,是,我明日便動身趕往夔州。”
“不行!”
“你該知道,我不是來與你商量的!”
“孔夕岚!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任性!夔州鬧災,我孔家鼎力相助,你要銀子我便給你銀子,你要人手我便給你人手!可你現下卻要為了一個男人以身犯險,我不同意!”
“我不需要你的同意!”
“你......你......”
孔梵知被李月婷給氣的,一個勁兒喘着粗氣,擡手按住兇口,卻還是難以平複激動的心緒。
“好了,你也别氣了,我好好與你說話就是了!”
“好好說話?你何時與我好好說過話!”
“好好好,我錯了!你先别激動!”
李月婷是真的擔心,她這還沒有走,就先把孔梵知給氣的背過氣去了!
是以,她放緩了語氣,盡量不激怒孔梵知。
“我承認,我确實是為了相公不假,他一個人在夔州赈災我不放心。但是,現如今夔州疫情肆虐,數萬百姓染疾,再這麼拖下去,夔州将屍橫遍野,成為一座死城!我有辦法控制疫病,拯救那些百姓,就斷不能坐視不管!”
李月婷話音剛落,孔梵知便瞪着眼睛準備開口反駁她。
不過,孔梵知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就被李月婷伸手按住小臂,倏然打斷。
“我知道,你很難理解我這種愛管閑事的心情。自然,我也不需要你一定理解我的所作所為!你就隻當是......我為了給你積德積福!說不定,經此一事,你會延壽十幾年也未可知!”
“你......你真的是為了去就那個李州,什麼話都說的出!”
孔梵知看上去雖然還是很氣憤,但他說話的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李月婷笑着搖了搖頭,“你是了解我的性子,我從不與人虛與委蛇,我所說的每一句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心中所想!”
李月婷說的言之鑿鑿、冠冕堂皇。
可實際上,她确實說謊了!
就算真的是為了祈福積德,那也是為了依然昏迷不醒的李毅才,而不是孔梵知!
但眼下這個時候,李月婷還需要孔梵知的鼎力相助,所以,她絕對不能留個隐患在她的身後,時時刻刻威脅着她!
果然,孔梵知聽到李月婷這樣說的時候,面上的神情都緩和了下來。
“我不需要你以身犯險為我祈福!我可不是李州那個沒用的小白臉!”
“呵!小白臉?這算是對我相公的誇獎嗎?”
李月婷忍俊不禁,這話要是讓李州聽了去,他還指不定得被氣成什麼樣子呢!
人家都是妖女禍國,到了李州這裡,就成了粉郎禍家。
一想到“粉郎”這個詞,李月婷就忍不住低頭笑出了聲音來。
“你......你這丫頭,我與你說正經事情,你卻還有心與我說笑!”
